医生,竟然敢贸然拔针,脑子落家里了,没带着上班吧!
等了很久,急救室的灯才熄灭,医生出来,不等人问,就先感慨:“太神奇了,实在太神奇了,手术的过程中,伤者一滴血也没有流,仿佛有什么东西护着血管似的。”
“那伤者都救回来了吗?”鲁朋忙问。
医生白了一眼鲁朋:“就只是挖子弹,怎么可能不成功,不过,伤者失血过多,要好好调养才行。”
“对了,那些针。”医生不好意思地看着萧玖,“拔针的时候,我能看着吗?”
“当然可以,手术结束了,你们也可以自己把针拔了。”萧玖笑着说。
“哎呦,那不行,听说有个毛毛躁躁的护士把针拔了,差点没把人害死!”
护士:……你们不是上手术吗?还有时间八卦?
萧玖差点没笑出声来,她从善如流,跟着医生一起去了病房,把两人身上的银针拔了。
银针拔了后,那两个伤者伤口也没有流血,医生不住“啧啧”称奇。
安顿好伤者,回过神的鲁朋忽然说:“糟,咱们把毛达落下了,我恍惚看到,他也受伤了,我去接他!”
已经自己走到医院,取了子弹,坐着轮椅过来的毛达:我谢谢你?
“我没事,手臂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那就好,抱歉啊,兄弟。”鲁朋松了口气,拍了拍毛达的肩膀,把人拍得龇牙咧嘴的,他身上不是只有一处枪伤啊,牲口!
把毛达也安排进同一个病房后,鲁朋留下来照看着,并通知家属,萧玖和汪季铭一起先离开了医院。
“这次真是要多谢你了,不然,他们两个的命肯定保不住。”汪季铭感慨,由衷地向萧玖道谢。
萧玖最耐不住人家一本正经地道谢,她笑着开了句玩笑:“那我这个入职考核算是通过了吧。”
“呵呵,你这不是通过考核,你这是一鸣惊人。”汪季铭赞道。
萧玖是真的一鸣惊人了,汪季铭的保密局隶属国安部,每个月他都会去国安部汇报工作的进度。
这次,他刚到部长办公室,部长就笑着说:“听说你那里来了个神医小同志?”
“都传到你这里来了?”汪季铭笑着把一份资料递给部长,“这是毛达他们这次任务的报告,伏击他们的人也找到了。”
部长翻开资料,仔细看完后,说:“果然是敌特,这帮人藏得够深的。”
“对了,余思的事情,有定论了吗?”
“求情求到你这儿了?”
“倒也不是求情,是个老首长,说余思出发点是好的,不能因为她没有建树,又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犯了点错,就喊打喊杀,这样会寒了一帮老人的心。”
“杀人放火,倒卖文物,这叫犯了一点错?”汪季铭嗤笑,“聂延可惜了。”
“是可惜了,各方面条件都出挑,军事素养也极强,没想到……”
“部长,聂延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站出来的人,无非是觉得余思手上可能有黄金的下落,想要得点好处罢了。”
汪季铭点了根烟,把部长吓一跳,他以不符合他年龄的迅捷动作,抽走烟:“不要命了!你那破身体是能抽烟的。”
汪季铭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说:“经过批准的,半个月才能点一根解解馋呢,快还我。”
“你们局里那小神医同意的?”
汪季铭点头,迅雷不及掩耳把烟抢回来,抽了一口。
部长看着他,没咳没呛,呼吸平顺。
“神了啊!”部长感慨,“哪里给你捡来的宝贝?”
“余思用文景的身份曾经任职于京城大学考古系,萧玖做过她几天学生。”
部长正喝水呢,闻言“噗”一口把水喷了出来:“谁?什么专业来着?”
“哎,年纪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
“没听错,萧玖学考古的。”汪季铭忍不住笑,他也一度怀疑自己的记忆,在自己第一次针灸过后,回去又重新翻了一遍萧玖的资料,人家的确是学考古的。
“这孩子有师承的。”汪季铭加了一句。
“怪不得。”部长笑了声,“现在的年轻人想法挺多的,还弄出个外聘。”
部长点点汪季铭:“刚开始有不少老家伙等着看你笑话呢,现在好了,都闭嘴了,谁没个需要好医生的时候。”
“我说,你这运气,也没谁了,就你那大黑脸,多少人不待见,就你之前替换枪支的申请,压了多久了?喏,你家小神医给你长脸呢。”
部长把签字盖章的一张申请单递给汪季铭,汪季铭接过来,部长的话有点夸张,这样的申请本来也不会快,但萧玖的能力被人看在眼里了也是事实。
“别我家我家的,人家是外聘的,一开始就明说了的,听调不听宣!”
这是告诉部长,让人别用无条件服从上级那套去要求萧玖。
工作汇报完,申请也拿到手了,汪季铭撂下一句话后,干净利落地走人了。
“嘿,这大黑脸!”
部长笑骂了一句,心想,这下好了,汪季铭那里要热闹一阵了,那几个老家伙,谁不是这伤那病的,他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准备看大黑脸气急败坏,又无奈的样子。
萧玖现在也是有组织有靠山的人了,嗯,这话不是她说的。
“这京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咱说,咱给你撑腰。”毛达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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