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
倒也不是。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你相当寂寥落寞,所以想跟你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那现在呢?”
“如此良辰美景,当然是拉你的手问你烦心什么了?”
林寻舟玩世不恭地笑笑,“我家宝贝儿说不想骑我了,我在想怎么解决。”
晏柠橙握拳去打他,“你正经点儿不行吗!”
“诺。”林寻舟又摸出封情书给她,“备用版。”
晏柠橙好奇地拆开来,发现和早上那封内容所差无几,只是纸质摸起来更陈旧了些,狐疑问,“你到底写过多少封?”
林寻舟徐徐吐出烟圈,“记不清了,送出去的、没送出去的,其实那天我在这儿抽烟就是想,如果你喊我一声,我就再送一封,没写可以扔的情书来着,总要赌一赌的。”
那些错过的时刻里,有他准备过一切。
晏柠橙从前读王鼎钧先生的回忆录,少年时不理解,现在深以为然:人活着,好比打开一架摄像机,少年时底片感光,不曾显影,一直储存着,随着年齿增长,一张一张洗出来。
人是没办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的。
她踮脚,得到一个满是尼古丁气息的热吻。
林寻舟掐了烟,忽然拉起她开始狂奔,港城没有冬季,风确是不小的,裙摆翩跹,被吹拂的衬衫勾勒出腰线。
晏柠橙被牵着跑动,不挣扎,也不问去处归途。
只要是跟林寻舟一起,她愿意去到任何地方。
迈进礼堂的瞬间门还是有被惊讶到,观众席上无人,但舞台上亮着追光灯,布置与记忆中的舞台剧如出一辙。
“能邀请我的公主殿下陪我演出吗?”林寻舟望向她。
自然可以。
真丝眼罩再度覆上,温热的吻落下,辗转齿冠,逐渐深入。
耳侧是隐忍克制的嗓音,“我那时想过很多次,反正是在棺木里,不会有人看到,如果我真的趁桃之危亲下去会怎样?”
不怎么样,大概就是会早恋,被请家长,然后坚决不分手,成就一段佳话。
晏柠橙的手指顺入坚硬的发茬,压着林寻舟加深了这个吻。
接下来他们在操场追逐打闹,有如愿触.摸到腹肌,小卖铺现在实行自助式结账,没有校园卡的晏柠橙放了两倍的现金致歉,挽着手顺操场走圈,讲自己的小心思。
祸从口出不外如是。
等晏柠橙反应过来时,已经暴.露了自己喜欢dirty talk的原因。
林寻舟饶有趣味地盯着她,手指捻着耳垂讲,“那今晚就试试的。”
92七十八只桃销魂绵延。
喜欢dirtytalk的原因实在很难说出口来,可又招架不住林寻舟的攻势,最后无可奈何的承认下来。
少年时代的林寻舟很喜欢打球,有时不在放学后,而在午休时班级的篮球赛事上。
每次他反手扣分球,全场喝彩时,晏柠橙总在其中。
“我无意在卫生间里听到两个女孩子讨论漫画的内容,她们说、她们说。”晏柠橙支支吾吾了半晌,才闭着眼睛一股脑儿的吐露出来,“说我全程带了林寻舟,学生会长在办公室里,扣子到顶扣,然后卷皮带抽……还骂我。”
买来的冰可乐贴到涨红的脸颊用以“降温”,林寻舟似是而非的引导着,“然后呢?”
同一个被窝儿睡不出来两种人,彼此都太过了解。
晏柠橙仍旧闭着眼睛不敢望向他,日光泼洒在明艳漂亮的脸上,渡了层薄薄的光晕,林寻舟忍不住挪开冰可乐换自己的唇吻过去。
“你还记得吗?”纤长卷翘的睫毛扫过肌肤,酥酥.麻麻,晏柠橙眸中水色潋滟,“有一回,我无意间围观了你打架。”
林寻舟不假思索地点头,显然也是记得的。
只不过旧事换个人来叙述,就变成了另一面。
晏柠橙口里的那天,是鬼使神差地绕道小巷,又鬼迷心窍的在退避舍走回大路和看林寻舟打完再借过间选择后者。
她是世俗意义上的乖乖女,绝不将任何事情诉诸武.力解决,亦不明了人在观战喜欢的男孩子打架时究竟该做些什么事。
只是眉目宁定,没有半分惧色的立在哪里,直到林寻舟扭过头,掀眼皮看向她。
有些记忆始终历久弥新,恍惚多年,晏柠橙还记得那天清泠泠的月色为林寻舟桀骜凌厉眉眼中渡了层寒霜。
她沉着冷静地夸,“好看的。”
林寻舟嗤笑了声,拎着被打那方靠边,给她让出通路。
擦肩而过时嗅到身上泠冽的薄荷香气,贯.穿了自己整个少女时代。
“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在听到别人谈论你后,莫名其妙的做了个梦。”晏柠橙长吁一口气,终于袒露心迹。
林寻舟却没有放过的意思,继续追问,“梦到了什么?”
晏柠橙捂脸转头想跑开,却被林寻舟眼疾手快地圈回怀里质问,“说啊。”
磁性低沉又悦耳,仿佛是塞壬的咒语,难以回绝。
少女时代梦境中的一切都已经在现实里上演过,无论是对折的皮带,还是被扼后颈扭过头接吻,都实现的更为过分荒唐,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可还是变得一发不可收。
手掌抵到卫生间的瓷砖上时,晏柠橙还后知后觉的没有反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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