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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成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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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0)(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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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头略略略gif】

    老公:【就算你真的对我做过那些事,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根本不会再有久别,又哪来的重逢?】

    晏柠橙恍惚间读出偏执的意味,却来不及细想,就冲着老爷子飞奔了过去。

    “你这孩子,都多大岁数了。”老爷子拍她的头,乐呵呵地讲,“走,回家,你郑叔在家做菜呢。”

    半生戎马,建党节在晏家是重大节日。

    晏柠橙年幼时,父母关系尚好,一大家子人会开开心心的聚餐,老爷子会换上军装,佩戴勋章合照。

    基本每年都会添新的勋章。

    光荣在党整周年、贺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周年纪念章、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纪念章。

    每一个都昭示着保家卫国的峥嵘岁月。

    晏柠橙喜欢在这种节日里听老爷子讲从前的故事,但小时候的认知有问题,闹出过不少啼笑皆非的笑话。

    “长征路上睡草垛,不敢睡实在,天空打照明弹就知道该躲避了……”

    年幼的晏柠橙趴在爷爷膝头,瞪大眼睛不解地问,“那为什么要打照明弹啊,打了你们不就知道敌人来袭了吗?”

    老爷子只是摸着她的脑袋笑,不呵责也没办法和小孩子解释,现代化战争和几十年前不是同个概念。

    “那行军一夜二十里全靠腿跑,跟不上的人怎么办呀?”

    ——“真到了那个时候,桃桃就明白了,个人生死,家国存亡,提一口气就能跑很久,实在体力不支落队了,会暂时编入后面的队伍……”

    长大后明白了,不是所有事情都和自己想的一样。

    她不再是绕膝趴着的小女孩,而爷爷常常翻看的黑白相册里,许多人的一生就定格在拍照后的几天或几个月中。

    青山有幸埋忠骨,终有一日会有马革裹尸还。

    电视机里放着曲艺类节目,晏柠橙进出厨房帮着郑叔端菜。

    “你就让人在外面站着啊?”老爷子背着手踱步进门,瞅着晏柠橙问。

    “哎?”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晏柠橙眨眼卖萌,“什么?”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我干了好几年侦察兵,还能看不出你这点儿小九九?去把人喊回来,那小子吃午饭了没?”

    “……”晏柠橙垂眼看着脚尖,不情不愿地磨蹭着。

    老爷子坐下点烟,摆了摆手补充,“我不告诉你爸妈,让他进来吧,大夏天的,人就在门口等你,望妻石是吧?”

    晏柠橙没理由再拖延,她小碎步跨出四合院大门槛,左右张望,一眼捕捉到了林寻舟清隽、略显萧索的身影。

    他站在斜前方拐角处的树下抽烟,修长的指尖夹着烟,喉结滚动,吞吐出青白的烟圈。

    并没有看向这边来,更像是过路借荫蔽吸烟的人。

    “怎么了?”林寻舟嗅到椰奶的香甜,薄唇开合,不解地望向晏柠橙。

    晏柠橙拉他的手晃动,缓缓道,“我爷爷喊你进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林寻舟究竟是怎么暴露的,门口站岗的警卫小哥没有进来汇报啊,刚才跟老爷子一起进的门,都没看到他特地瞥向林寻舟站位的方向。

    林寻舟轻按她的发旋,开解道,“大概就是第六感,雄性生物天生对自家的白菜看得紧,对想拱白菜的猪十分敏锐。”

    晏柠橙笑盈盈地看他,调侃讲,“你这个比喻就很自甘堕落。”

    “那是我心甘情愿向着桃桃坠落。”林寻舟掐掉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又仔细的整理了下衣冠,“请问我现在这副打扮,适合见家长吗?”

    难得一见他局促不安。

    晏柠橙促狭地笑,轻拍手揶揄,“真看不出林总也有今天呀?”

    “关心则乱。”林寻舟泰然接下戏谑,“总会担心爱慕的女孩子家长不同意这桩婚事,为难到我心上人。”

    夏日微风拨动裙角,晏柠橙怔然,被捏手指的动作唤回神。

    “不进去吗?”林寻舟正色,“我怕爷爷等我等急了。”

    晏柠橙悄悄用手掐他的腰,准备使坏完跑开,忘了他们还牵着手,跑开三两步就被拉扯着拽回怀里。

    林寻舟哂笑,“啧,小宝贝儿的坏心眼儿多着呢是吧?”

    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她常发的表情包,还活灵活现的复述。

    从小乖巧到大,晏柠橙做得最叛逆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背着所有人与林寻舟领证。

    她是真的紧张了,老爷子在外人看起来是个不怒自威的人。

    基本每年过年亲戚朋友来拜年,老爷子明明在给小朋友塞红包发糖,都没说多余的话,愣是能把人吓哭。

    更有亲戚教育孩子的时候说,“再不听话就送你去晏爷爷家住。”

    总之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威严角色。

    挽手踏进内院时还在忐忑,林寻舟掌心的温度让她镇定。

    “来了啊。”老爷子刚好抽完根烟,正从烟盒里拿新的。

    林寻舟很长眼色的迎上去替他拢着风点火。

    猩红明灭间,老爷子掀眼皮,混浊的眼眸梭巡过林寻舟周身,点了点桌子,“坐吧。”

    林寻舟没有马上落座,而是将对坐外另个石椅上飘落的绿叶扶开,又摸出纸巾擦干净,才入座。

    擦出的椅子是倒给晏柠橙坐的,心细如尘。

    桌上摆着剩下的那坛女儿红,配有白瓷杯四只。

    晏柠橙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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