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刘文静梦碎 李红玉要打仗 李智云的觉悟(完结篇34)(第3/9页)
一生只能用一次的觉术,给东都最后养出来的蛊王李密来上一记,我大唐王朝一大半的后顾之忧便可就此解决掉了。”
“蛊王?”同时也在场的李红玉奇道。
“现在的东都局势惨烈,”李靖回道:“你们看着不像一个大大的练蛊场么?圣上放任几方势力厮杀下去,到最后杀的只剩一家,可不就弄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身经百战毒气冲天的蛊王来?”
李红玉道:“可若是我大唐也下场厮杀,到最后只怕旁人坐收渔利。”
李靖叹道:“现今的做法当然没差了。”
李靖的说法倒让舞马想起了元末明初时的景象,大元朝在北方四平八稳躺着,任由南方三家势力惨烈厮杀,到最后养出一个姓朱的蛊王,战斗力大的吓人,一口便把大元朝给吞了,所谓看戏者终是入了戏场,还落了个命运注定的悲剧。
舞马倒是觉得唐末的形势现今虽然因为宇文化及在雷暴之中尸骨无存而被历史上并不存在的宇文成都取代,但具体的情形和明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若非要拿练蛊之事来比喻,最后养出来的蛊王是李世民还差不多。再者说,新生的大唐自然比暮年的元朝更有朝气活力。
“依药师(李靖字药师)所言,便是认为东都最后的胜者一定是李密咯。”舞马问道。
“自然。”李靖无比肯定的点头。
舞马站在从千百年后穿越而来的穿越者高地上俯瞰李药师,想起东都大战李密战胜宇文化及却败给王世充又投降李渊后的惨淡结局,心中冒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很想等着来看一代军神李靖的笑话。
便道:“我倒是以为,王世充会笑到最后。”
李靖笑道:“王世充厮杀是把好手,但鄙隘贪忍,喜谗猜忌,如何能成大事。”
“世事难料,李密家里也不安稳。”
两人争了半晌,终是舞马提议两人以东都最终的蛊王为题打个赌来,舞马赌的是王世充,李靖赌的是李密,便请李红玉来作鉴证人。
“做鉴证人有什么意思,”李红玉道:“不如我也赌进来好了,你们一个压王世充,一个压李靖,却丢了天下武道第二的宇文成都不管岂不是叫他很没面子?我压宇文成都好了,也免得宇文成都成了蛊王,你们两个谁也没赢谁也未输,赌局白设。”
“天下武道第一是谁?”舞马奇道。
李红玉不语。
李靖回道:“自然是红玉将军之父,当今圣上了。”
舞马听罢,倒也觉得再无旁人可选。
心中暗道:几月之前,围杀阿史那·结社率之时,李渊曾短暂出手,我那时远远惊鸿一瞥,便觉得老贼武功之高,分明胜我一个大阶层,就算我嗑药也多半难以力敌。要不然,凭他这般猜忌于我,便是径直潜入皇宫之内杀了老贼也不为过。那李智云欺我恨我找我麻烦,若不是顾忌老贼拼死报复,早就杀了痛快才算,何必放一把刀子就走?
又听李靖劝导李红玉:“将军何必掺和进来,那宇文成都忠心耿耿,虽独自领着数万军马,却仍以大隋将丞自居,自然与东都杨侗和王世充是一家,两相合并便会共同对付李靖。”
李红玉笑道:
“那可未必,宇文成都自认忠心耿耿,但江都那边传来消息,说他哥哥宇文化及、弟弟宇文智及密谋造反深夜杀入离宫,才导致那晚杨广离奇暴毙,一家子出了两个反贼宇文成都岂能撇得清?杨侗和王世充多半信不过他。
反过来对宇文成都而言,他心高气傲,也未必看得上东都才疏志浅这两位。故而,我以为,东都之战总会是三方勾心斗角、互相角力,好看的很。”
既然李红玉这样说了,李靖也不好再做反对。
李红玉又道:“既然打赌,一定得下个赌注,不然怎有意思。”
舞马早已想好,说道:“倘若药师输了,便请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无论红玉将军富贵生死,顺逆兴亡,得意失落,药师都要誓死跟随绝不反悔,否则劈死杨广那场雷暴便要砸在药师的脑袋上。若是我输了,请药师拿个主意来。”
李红玉听得此话,身子一震,余光瞄向舞马,却不敢直眼看他。
李靖笑道:“李某这条命便是红玉将军救下来的,不必与你打赌,我也要这般做的。”
“也得放进赌约里面发誓才算放心。”
“那感情好,舞郎君输了,也请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无论红玉将军富贵生死,顺逆兴亡,得意失落,舞郎君都要誓死跟随绝不反悔。倘若违背了,就罚你孤独百世,一百辈子讨不着老婆。”
舞马却道:“这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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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为酒神的祭祀五千打赏加更)只要他有生之年决不背叛(完36)
听舞马说罢,李靖不禁问道:“是何缘故?”
“第一,红玉将军救过你一命却未曾救过我的性命,我没有一根筋轴到底的道理,”
舞马道:“第二,天下大统之后,我自会浪迹天涯去,无意荣华富贵,也不愿随在哪个人身边就此一生。
第三,不妨实话与二位讲,当今圣上不待见我,五郎又对我心存忌恨。我现今之所以还肯留在大唐,只因为红玉将军在此而已。若是李家五郎哪一日将我逼得急了,我立马拍屁股走人,往后便要提前退休云游四海享受大好人生去。”
说这话时,舞马心中想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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