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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原来江予归打架那么厉害,那天看到我都惊呆了。”
“就是的,要不是那人不知从哪儿抽了把刀出来,他完全不会受伤。”
“哎呀,你看看江予归当时为了救你多拼命,肉身挡刀啊。”陈卫霞推了下宋晓茵的肩膀,暧昧兮兮地调侃道,“你之前还说他对谁都好。”
宋晓茵眉眼溢出笑意,但嘴上还是说:“别瞎说,他是班长当然会关心同学。”
“换成别人你看他出不出手吧。”
“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
......
于舒言从她们背后路过,听到她们的笑声。
她蓦地想起那天大扫除的时候,江予归宁愿自己被水盆砸到也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扯开。
而那时,她转来这个班级才不到两个月。
他们甚至连说话都没有超过五次。
所以,她相信刚才在病房里他所说的,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出手。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但他身上的伤,不应当被用作炫耀,用作调笑。
那不是功勋,不是偏爱。
那道伤口,那么长,那么深,他那么疼。
拳头捏紧,指尖微微发颤。但于舒言什么也没说,走开了。
下午的大课间是一个季度的大扫除,这次,于舒言被分配到操场区域。
她去工具间领了一把大扫帚,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地上被风吹落的树叶和杂草。
忽地听到后面有个男生喊了一声:“哎,江哥这边!”
她下意识转头,看到江予归和几个男生一起朝旁边的篮球场走过去。
他的手臂上缠了绷带,却还是跑来了球场。
“你胳膊能打球?”有人朝着江予归提出了跟她心中所想同样的质疑。
“我们江哥身残志坚。”卢一聪的大嗓门抢先接话,“昨晚出院就拉着我去后门那个宏鑫网吧打了个通宵,单手操作拿人头,牛逼吧。”
“牛逼啊!”
“江哥你仗着年轻时候这样搞,小心以后体虚。”
“哈哈哈哈。”
那群男生爆发出一阵暧昧的笑声。
江予归不受调侃影响,下巴微扬:“比比?”
说完他就从旁边那个男生手里截过球,宽大的掌心扣着,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砸。
响声有力,不急不缓,像是在引逗着周围人。
梁渝第一个冲过去抢球,伸臂就去勾球。但江予归将球往侧面一送,轻松闪过,一个转身又接住了球,重新控制在自己掌心。
同时又有两个人扑过去,江予归比他们快一秒将球高抛出去,投向斜上方的篮筐。
篮球带着鲜活的力量,一个抛物线,稳稳进框。
整个过程他的左胳膊都没有动。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没抢过他。
卢一聪嗤了一声。
服气。
祝他早日体虚。
于舒言见他状态恢复得很好,松了一口气,低下头继续专心打扫。
完成任务后,她还没往教学区走几步,便被佟可可截住了。
对方手里提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神神秘秘地将她往校园中央的池塘拽。
“怎、怎么了?”于舒言不明所以。
“哎,你有没有听到消息,说下下周要期中考了。”
“是么?”
但于舒言还是没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佟可可扫视了下确认四周无人,压低声音对她道:“我们去拜孔子,求高分。”
撷秀一中校园的中心区域有一座孔子雕像,是学校的标志性景观。
于舒言迟疑:“没有这个必要吧,而且上周班会不是才宣传过禁止封建迷信么?”
“嗐,还说呢,我上学期期末前还看到老邓偷偷往孔子手里塞了包烟呢。”
“......”
“所以我这次也带了两包大量贩的薯片呢。”佟可可煞有介事,“《论语》里写的,子曰,子不渡穷逼。”
“......”
孔子像位于一片花坛中央,常年经受风吹雨打,外观变得古旧,有种沧桑感。
佟可可拉着她走过去,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本习题册和两包薯片,放到孔子脚边。又拿出个软垫放地上。然后直接在上面跪下,双手合十,十分有模有样地对着拜了三拜。
“孔神在上,受小女子一拜。信女姓佟,名可可,学号是201611xx,您保佑时可得看准了,不要保到别人头上去了。最新的习题册奉上了,您没事也做做,免得生疏了......”
佟可可把每科想得到的分数说得差不多了,满意地起身拍了拍膝盖,对于舒言道:“快,你也拜拜,这个很准的。你别看这雕像现在脏脏的,我听上届学姐说的,说可灵可灵了。”
于舒言站着没动,她一向不信神灵。而且,她总觉得这事不靠谱。
但佟可可硬是拽着她的袖子拖到垫子前:“你试试嘛,反正也不亏。你要不想求成绩,或者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求个好姻缘也行呀。”
“...孔子还管这个?”
“管管管,孔子他老人家闲着呢,婚丧嫁娶,迁坟动土,他都管的。”
“......”
佟可可想了想,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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