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疯了?”
徒为手还在人的腰上没松开:“我没疯。”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我嫂嫂。”
“那你还——”
“我哥已经死了,你们又没成婚,有什么关系吗?”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凤千藤本就难受,现在被她搞出这一通,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只知道不对,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放手。”他道:“毯子给你,你自己给我出去。”
他的衣袍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凌乱,就算嘴里说的话带着冷漠的拒绝,昳丽的脸却染着红,耳尖也红,衬得镶嵌在上边的那枚银色耳扣出挑得勾人。
徒为想也不想:“我不。”
她把从小到大一直想做的事做了,眼下登时一点不害臊也不拘谨了。
“除非你放弃让我回家的念头,否则我就一直亲你。”
“你想得……唔……!”
凤千藤没说完,又被徒为摁在车上狠狠地亲。身下的毯子早就弄得又皱又乱,蹭动间好像染上他越来越烫的体温。年轻人的精力用不完似的,不满足于只吻吻唇瓣,掐着他的脸要他吐舌头出来,他忍不住扬起眉梢就想让她滚又立刻被堵住。
夜晚万籁俱静,车队其他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只有队尾最后那辆马车还时不时从里头传来闷闷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