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又如何,又不影响他医治。她可是给了钱的。
“……灵府,经脉。的确的确,伤她的人下手可真够狠的。遇上仇人了?”好在丹修也没有别的反应,自言自语放出神识在她身上又探查几次:“一直不醒是那两颗回魂丹的药性损害了她的识海,封住了她的神智。我得炼个灵丹清除这些药性。”
徒为见他没在意为什么本该在段家的凤千藤会出现在这里,倒也松了口气。
“要多久?”
“灵丹你以为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炼好的?怎么说也给我半天……哦不,一天时间吧。”丹修慌慌张张的,摆摆手赶她走:“我炼丹治病时最不喜有人杵在旁边,你明日再来吧。”
徒为看他一眼,又看了眼榻上的凤千藤,转身走向门口。
推开门,出去,合上门,门缝即将彻底关闭的瞬间,一道寒冰剑光突然破开房门直冲向丹修。
丹修一时不防,被直接命中右手,极寒的冰刺入脉络,瞬间封印了他行动。
他惨叫,从右手里掉出一把锋利的袖珍匕首。
徒为上去就在他脸上补了一脚,目光狠厉,毫不留情,他立刻嗷嗷痛叫。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尊者手下留情!”
徒为没理他,泄愤似地在他腹部又踹了一脚,虽说没用灵力,但用了七八成力气,直把丹修痛得两眼一黑,险些昏死,再没力气叫唤了才停。
“给你十秒钟解释。”
“我……我……唔!!”
“九、八……”
“我说,我说!”
丹修脸颊高肿,满口是血,期期艾艾地掉眼泪:“这、这是凤家发布的悬赏令!凤千藤被什么人从段家带走了,凤家放出十万灵石的高价和各类高阶灵材做报酬,只要她的内丹。”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东边本就物资匮乏,要是魔修再来突袭一波,就……就顶不住了。”徒为倒没想到凤家动作这么快,这才四天,凤千藤就好像已经从人人追崇的天才修士沦落为了随时会被觊觎性命的逃犯。
她娘在其中大概也是推手。虽说这次的婚契作废,但凤家的血脉还在,虽然不知吕闻优有什么办法,但她显然不想放弃,站在凤家那边也是个意料之中的局面。
“我把知道的都说了,这儿的据点不能没我这个丹修,你不能……”
“你能治好她吗?让她醒过来。”
“能,当然能了!”
徒为把云靴从他胸口挪开:“那就留你一条命。”
不出一个时辰,炼丹炉的火熄灭,丹修连滚带爬把那颗热腾腾的白色丹药呈给她。
“就这一颗就行了?”徒为问。
“可以,绝对可以。我可是药王宗的弟子,你放一百个心。”
她转身蹲下,轻轻掐住凤千藤的脸,让她张嘴,把灵丹喂给她。
丹修在一边忐忑地说明:“但多久能奏效全看她自己的求生**。她要是不想醒来的话,就……”被徒为瞥了眼,改口道:“但只要她想醒过来,肯定近期就能奏效。”
喂完了药,徒为准备离开,丹修自认倒霉,把灵石和那边战斧都推还给她,徒为却只收了战斧:“不是物资匮乏吗,灵石拿着吧。”
不理会丹修的惊讶,她带着人很快离去。
这一来一去一折腾,已经到了半夜更。车队在修士们提供的客栈里吃饱喝足,商量着快点起程,正好天亮就能进雾林。
王平直说要等徒为回来,有人不满。
“大伙都急着有事,她倒好意思拖累咱们的时间。”
“没办法,一会儿进了雾林还要靠她保护呢。”
正说着,徒为就回来了。
王平说:“这儿的修士穷得叮当响,一针一线都要讲价,忒没意思,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徒为颔首说好,环顾一圈没看见那几个散修的身影。
王平道:“他们说要去跟那些修士打招呼,应该也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白莞带着她两个师兄匆匆赶到。
“抱歉,我们来晚了。”
白莞脸色带笑挺正常,两个男修士眉宇间却俱是愠怒,看来是在那些修士那里吃了憋屈。
“哼,都这个时期了,他们居然还仗着什么血脉什么宗门的看不起咱们。”
“等着瞧吧,等我们去西边加入凤家,他们还敢不拿正眼看我们?”
大师兄想起刚才自己说可以留下来帮忙,那些修士轻蔑的眼神。不过就是修为高了一点宗门厉害了一点,有什么可神气的?
不过他们这一趟也不算完全没收获。
“师兄……你说咱俩刚才听到的那个传闻,到底,是、是真的吗?”二师兄狐疑地问他。
那是有关凤家的那位“公主”,凤千藤的惊天传闻。
他现在都很震惊。
凤家……凤千藤……
这两个名字从前他们想都不敢想,那可是位于修真界顶点的存在。
可如今竟然爆出凤千藤不是凤家的血脉,凤家还发了击杀她的悬赏令……
有这种事?“段家……凤千藤……”二师兄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师兄,那个新来的!她不就是从段家来的吗?还神神秘秘带了一个人……”
该不会就是……?
大师兄接收到他的意思,往徒为的方向瞥了眼,见她正好抱着人跨上马车。那人的背影削痩单薄,露在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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