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一样。而且,他的鼻端正往下淌着血。
“夜寒苏……”林秀川轻轻唤了一声。
夜寒苏看着林秀川的脸,又听见他这一声呼唤,终于清醒了些,他嘴唇翕动半晌才叫出了林秀川的名字,“秀……川……”
林秀川一喜,还好,应着他,“嗯,是我,你怎么了?”
夜寒苏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都快咬破了,林秀川忙伸手过去阻止他,又问,“哪里难受?”
夜寒苏抖的更厉害了,他断断续续回答,“难……受……我热……好热,好难受。”
林秀川也不是无知孩童,这个清形也看出了夜寒苏是中了情药了,他也终于知道蒲月为什么会找自己过来了。
看夜寒苏难受的模样,林秀川的心就揪了起来,他拿袖子给夜寒苏擦鼻端的血迹,一边擦一边跟他说:“没事,不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