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村晴:懒得回家,我就打电话让忍足来接我。】
【芽衣子:然后?】
【吉村晴:我去了他的公寓。】
【芽衣子:所以……你们在我眼底下暗度陈仓成功了?】
【吉村晴:我跟他表白了。但是,我在他回复的时候断片了。醒来一无所知。】
【吉村晴:我不知道他说了啥,可早上的时候大家相处模式又没变。】
【吉村晴:你帮我试探试探他?】
【芽衣子:好,有时间就帮你问。】
小岛芽衣子回复完最后一个字,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对面的表田里道将水放在她跟前。
“谢谢……”她答谢。
表田里道坐下,状似漫不经心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岛芽衣子刚喝了一口水,腮帮子鼓鼓的,显然在借此想要不要回答。
但表田里道毕竟是前辈,可以提供建议吧。
“嗯,我有一个朋友发生了一点事情。”她说。
听到「我有一个朋友」这样的字眼时,表田里道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以他的经验来看,通常「朋友」都是指代她自己。
“她喝醉的时候和一个朋友表白了。但是由于她断片了,没有听到回复,所以来拜托我去问。所以,里道大哥哥觉得我应该怎么去问呢?”
小岛芽衣子边说着,边观察着表田里道的神色。
他不说话时,五官一向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看上去却也更成熟可靠,但也更加有距离。
她仿佛看到了学生和社会人之间分明的界限。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