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进学校了,想办法中断考试。”
叶贝不爱画画,他从小除了玩什么都不喜欢,成绩不好,画画也是马马虎虎,在班里面水平最差。
直到他开始抢叶璃的书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本素描本,即便是最简单的画图也比他强十倍。
他开始撕里面的画交上去。
后来,每次考试都借病不出现,想方设法从叶璃这里抢东西,只交画。
他扣着手,万一都没成功呢。
他…他一定要想一个办法。
…
学校外,叶璃带上运动服的帽子,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眼睫轻轻垂着,漂亮的像个雕塑,“先生在哪?”
“在公司。”
或许,是悲伤的吧,但更多的是一种解放感。
叶家施加的一切,是捆在他身上多年吸血的藤蔓,在血肉里缓慢的挥发着痛意,终于,亲手被他斩断,彻底撕裂开因长期盘旋缠绕的伤口。
在刺啦啦的流着血,如此鲜红,如此疼痛。?
他启唇,嗓音轻轻,做出任性的决定:“我要去见先生。”
现在,最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