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静萱听得这话,只是平平静静的看了一眼白方臻。
白方臻不知怎地,被赵静萱这一眼看得,除开心虚带来的恼羞之外,更是竟然有了那么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窒。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要失去一般。
安北侯听得这话,是怒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他咬牙冷笑:“你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就可以在这寡廉鲜耻的胡说八道!”
淮阳侯夫人自是知道,安北侯是绝对不会对女人动手的。
是以,她才敢这般说。
这会儿,她见安北侯气成那样,也没有对她动手,心里更是有了谱。她摸着怀中孙子的头发,高声道:“安北侯,你就说吧,这次你来,闹成这样,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