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唐探幽录

报错
关灯
护眼
109.那个孽障(第2/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也很吃了一惊。”

    阿弦道:“大哥,之前、之前我跟你说过,宋牢头、金掌柜,还有那神秘黑衣人的事,你可……告诉过别的什么人没有?”

    陈基脸色微变:“你想说什么?”

    阿弦道:“我只是想知道,大哥告诉过其他人没有。”

    陈基道:“你如何不直接问我有没有告诉过许敬宗?”

    “那好,大哥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许敬宗?”阿弦终于抬头,直面陈基的双眼。

    陈基紧闭双唇,半晌才道:“若我说没有,你可会相信?”

    阿弦沉默。

    陈基笑笑:“弦子,如果是在之前,你一定会立刻回答你相信。”

    阿弦道:“此一时彼一时了。现在是长安而不是豳州,现在有个叫张翼的人,而不是陈基哥哥。”

    “弦子 !”陈基喝止了她,却又察觉自己的反应失常,他仰头深吸一口气:“好,毕竟是我背叛你在先,你不肯继续相信我,也是无可厚非。”

    陈基说完,低声道:“我无话可说,你回去吧。”

    阿弦见他转身,无法按捺,走前一步叫道:“岁钱是不是你给的?”

    陈基一愣,回头看向她。

    但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阿弦看见飞雪从窗外绵绵洒落,爆竹声响,有人道:“子时已过,新年到了!”

    楼中七八人围着一张圆桌,桌边还有四个陪酒的妓/女,众人高声喧哗,面憨耳热,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正是陈基。

    纵然陈基未曾回答,阿弦仿佛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

    ——不是他。

    阿弦倒退一步:“就当我没有问过。”

    在陈基出声之前,阿弦转身,疾步离开。

    阿弦同袁恕己是在子时之前半个时辰离开,虞夫人说她是在差一刻子时来到,那么,不管是谁在枕头底下留了红包岁钱,都应该是在这期间发生的。

    但陈基在跟人吃酒。

    阿弦觉着自己太蠢了,竟然会暗暗指望陈基记得新年的这个例俗。也是,除了老朱头,天底下还有谁能这样耐心细致?

    想到这一点,阿弦几乎怀疑是不是朱伯伯显灵留下了宝钱。

    真的宁肯如此。

    朱雀大街上无名飞头之事很快疯传出去,但因府衙里老宋失踪了太长时间,是以同僚们极为在意这种刑案,闻名立刻来了数人,经过仔细辨认后终于确定了宋牢头的身份。

    在知道死者原来也是宫门中人后,这案子的棘手程度又升了一层。

    禁军衙门将此案转给了大理寺。

    而大理寺里负责处理此案的人,更是让阿弦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这人居然正是袁恕己。

    原来过了新年后,关于袁恕己的调令终于下达,竟是让他留在京中,任大理寺少卿一职。

    据说是有一位大人竭力保荐,不知真假。

    袁恕己走马上任的时候,朱雀大街飞头一案仍毫无进展,于是对于不管是大理寺还是长安城其他的人来说,考验这位外放之时毁誉参半大名鼎鼎的袁大人能力的时候到了。

    当然,这也关系到他能不能在大理寺站住脚。

    袁恕己在接手这宗案子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这件耸人听闻的诡异案子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只是当他仔细审视宋牢头的卷宗之时,发现了一点令他感兴趣的地方,——宋牢头在府衙牢房任职,想当初阿弦才上京闯祸,被关押之地也是府衙。

    在大理寺的公差所调查的、有关宋牢头的人际关系里,更出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张翼(也就是陈基),跟阿弦。

    大概是一种本能,袁恕己觉着阿弦跟陈基的出现,仿佛一个征兆。

    这天袁恕己暂得清闲,且又因为案情毫无头绪,便在傍晚时分,前来平康坊找寻阿弦。

    谁知阿弦并不在家,虞氏接他入内坐了,十分体贴地烫了酒,又极快地弄了两样小菜,自己却退后陪坐旁侧。

    袁恕己见屋内“窗明几净”,桌上又飘出阵阵饭菜香气,不由笑道:“你这样能干,怎么周国公也舍得把你送人?”

    虞氏道:“这倒并非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

    袁恕己啜了一口酒:“那你觉着值得么?”

    虞氏道:“没有什么比能近身侍奉自己喜欢的人更好的了。”

    袁恕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动了动唇,却未曾说什么。

    片刻,袁恕己又问虞氏些有关周国公的话。虞氏自然多有赞誉,并不背后非议主人。

    袁恕己见她滴水不漏,便笑道:“怪不得周国公放心把你送人。果然是个极稳妥的。”

    袁恕己从下午等到黄昏,又到晚间儿还未归来,袁恕己已忍不住有些担忧了。

    虞氏倒也罢了,反应十分地淡然平静。

    袁恕己出门徘徊打量,又盼多时,才见阿弦跟玄影两个从街头出现。

    他喜欢地招手,玄影也飞跑过来,继而是阿弦:“大人如何在这儿?”

    袁恕己道:“想你……们了,最近偏都不得空,好歹找了个空子,你又是去你来玩了,这么晚才回来?”

    阿弦道:“并没有玩什么,只是见了人。”

    袁恕己问道:“见了什么人?”

    阿弦道:“是户部侍郎许先生。”

    袁恕己挑眉:“是这位先生,倒果然是个能人,向来风评甚佳。”

    阿弦笑笑,并不再说此事,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