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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探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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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我愿意(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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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会,我愿意。”

    这一次轮到崔晔无话。

    两人对面而立,阿弦揉揉僵硬的手,想起在大理寺里陈基那惘然无助的神色。

    原先离开贺兰敏之马车的时候,敏之说过,只要她答应跟着他,就会让陈基重回大理寺。

    那会儿阿弦尚犹豫不决,但是这一刻,已经下定决心了。

    迎面猛烈吹来的风忽然减弱,原来是崔晔转到了她的身前:“傻孩子。”

    他喃喃道,“本是要保护你,你却满心要保护别人。”

    马车拐进平康坊,一直送到家门口。阿弦跳下车,想了想,跑到车窗边上,踮着脚尖儿道:“阿叔。”

    车帘一动,露出崔晔半面。

    阿弦道:“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崔晔的唇略动了动,最后只是缓缓一点头:“我知道。”

    阿弦目送马车调头,正要开门,忽然有人气急败坏叫道:“十八弟!”

    回头看时,竟是苏奇。气喘吁吁跑到跟前儿:“我找了你半天,你去哪里了?”

    阿弦道:“你找我做什么?”

    苏奇拉住她道:“你哥哥出事了。”

    平康坊,碧玉院。

    陈基被两个护院架住,头前一名艳妆老鸨儿骂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吃白食儿,还打坏东西,今日不赔足了就别想走!”

    陈基喝的酩酊大醉,闻言反而醉呵呵地笑起来。

    阿弦随着苏奇分开人群的时候,正看见护院举手要打,阿弦情急之下闪身到了跟前儿,手肘在那护院肋下轻轻一撞。

    那人“哎吆”一声松手,阿弦趁机将陈基拉了过来,同苏奇一块儿将他架起。

    老鸨见来了人,两眼滴溜溜一转,道:“又来了个当差的,你们既然都寒酸到这种地步,就安分些是了,又来装大爷又不给钱,难道是要仗官儿欺人不成?”

    阿弦道:“欠你多少钱,给就是了。倒是你们动手打人,打坏了要怎么赔?”

    老鸨略觉心虚,却仍数落道:“只因他又吃又喝还不给钱,才教训他,莫非是纸糊的么就这样容易打坏?酒桌的钱,打坏东西的钱,姑娘陪客的钱,算起来也就二三百罢了!我看你们实在寒酸,就要你二百钱,如何?”

    苏奇道:“你这是明抢啊!”

    老鸨儿道:“呸,我这还是少算了的呢。只是那一坛子用宫廷秘法酿造的葡萄酒,就足足八十钱,还要我细算别的么?”

    阿弦跟苏奇对视一眼,两人都囊中羞涩。老鸨早看出来了,冷笑道:“拿不出来?那好,我也不打你们,只告官!”

    阿弦正自苦恼,忽然身后一人上前,道:“二百钱么?我替他们出了。”

    众人皆惊,阿弦也一愣,认出这是先前跟随崔晔的那仆人,只见他掏出一个钱袋子,把里头的钱倒出来:“这是二百多了,你收了去,不许再为难他们。”

    阿弦张了张口,沉默低头。

    老鸨儿眼睛厉害,看仆人打扮非俗,又往后看,依稀瞧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她便不忙收钱,上前拉住仆人笑道:“这是哪一位大人?怎么不进来少坐片刻?我们这里有才新酿造的宫中葡萄酒,还有……”

    仆人喝道:“你失心疯了?撒手!”

    老鸨儿正要厮缠,猛地一眼瞧见车牌上的那个字,一惊放手。

    那仆人拍拍衣袖,自己去了。

    阿弦跟苏奇扶着陈基出门之后,崔晔的车驾早不见了踪影。

    苏奇道:“十八弟,方才那是谁?出手这样阔绰?你认识的人?”

    阿弦摇头。

    苏奇又道:“张大哥怎么醉成这样,是不是大理寺的事儿不济?你们且宽心。宋哥早说过了,大理寺那门槛儿高,选人又苛刻,就算进不了也不必在意,他会在府衙给你们安排个好差事的。”

    阿弦勉强一笑。

    这夜,陈基因醉酒,睡得很不安稳,半夜又爬起来大吐,十分遭罪。

    阿弦看不得他受苦,下厨搜罗了些鸡蛋,笋干,胡椒等,好歹煮了一碗醒酒汤。

    她是第一次做此物,手忙脚乱,事成后盛起来自己先尝了口,几乎立刻吐了。

    只能安抚自己:“良药苦口利于病。”

    估摸着毒不死陈基,于是端了去,拉起来硬给灌了两口。

    多半是歪打正着,陈基吃了半碗后,整个人安顿了好些。

    阿弦又去拧干湿帕子,给他擦了脸跟手,却不放心离了他,就守在屋内,过子时后才昏昏沉沉睡了。

    次日早上,阿弦醒来后,却发现面前不见了陈基,她心中一惊,忙起身要去查看,谁知腿已经麻了,“啪”地摔在地上。

    眼冒金星之际,听门口陈基道:“你在干什么!”他闪身进来,将阿弦扶了起来,“摔疼了没有?”

    阿弦双腿酸麻难当,忍痛问:“大哥,你……你方才去了哪里?”

    陈基道:“我本要去做点早饭,看到厨下好似遭过强盗,翻腾的很不像样,于是就出去买了些回来。”

    阿弦的心终于放下,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陈基本担心她摔坏了,见她笑得喜欢,才也忍不住笑道:“也不怕疼了?”

    阿弦本来担心陈基一蹶不振,没想到他恢复的极快,心中甚是宽慰。

    陈基仿佛忘记了昨夜胡闹之事,阿弦也不愿主动跟他说起,两人极有默契地只字不提。

    这日,阿弦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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