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恕己一怔,继而失笑:“看不出先生阳春白雪般人物,对于钱银上竟这样上心,还是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两人说到这里,就听阿弦从门口窜进来,道:“在说什么?”
袁恕己看向英俊,见英俊道:“大人在说,我跟着你和朱伯,学的出息了。”
袁恕己略觉意外,忍笑低头吃茶。
三人略坐片刻,遥闻厨下异香飘了出来,“汤好了!”阿弦先跳起来,跑到厨下,端了两碗汤上来。
不多时汤水布置妥当,袁恕己道:“这便是你爱喝的双全汤?”
阿弦点头:“伯伯又放了姜,这样天气喝了正好。大人请。”
袁恕己端起碗来,闻到香气扑鼻,一时情不自禁,就先喝了口,只觉得一股暖意滚入腹中,五脏六腑都舒坦起来。袁恕己先行叹道:“果然美味!”
阿弦见他称赞,便对英俊道:“阿叔也喝,方才我把你也带湿了。别着了凉,多喝点驱了寒湿才好。”
英俊听袁恕己喝了,才也举手慢慢地端起碗。
袁恕己又连喝了两口,意犹未尽,双眼放光,调羹一转,忽然看到里头异样食材:“这个……”
阿弦哧溜溜地喝了口,一眼瞥见:“是猪肝!”
袁恕己目瞪口呆,调羹摇晃,又挑起一团:“那这个……”
“猪肺!”
“那这个?”
“猪腰子……”
袁恕己几乎晕倒:“这、这这……”
两人对话间,坐在旁边的英俊正慢慢地嚼吃了一块儿猪肝,仪态优雅,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