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桐县回来,就认真琢磨如何撤身吧。”
妇人道:“好……我跟俊儿都盼着等着呢。”
两人紧紧拥抱,妇人忽地笑了出声。
蒲瀛问道:“怎么了?”
妇人道:“我用你给的钱,请了个极好的教书先生,他说咱们俊儿很是出息,再过两年便可以去长安了,倘若俊儿在科考里出人头地,你我先前的苦就没有白熬了。”
两人满是喜悦地在屋内“密谈”,以为无人可知。
但与此同时,就在蒲娘子的门口,立着一道瘦削身影,他披着一领长袍,本是面无表情,听到最后,脸上却出现一种类似轻蔑不屑似的冷笑,暗夜之中,少年的脸色显得格外阴森。
阿弦呆怔于床前,她瞪着面前的蒲俊。
少年也看着她,然后微笑:“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