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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探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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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跟我回家(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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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里,桐县闹得沸沸扬扬的除了岳家那件不伦异案外,还另有一件不算太大的小案件。

    却是有个小商贩,在县衙状告陈家的陈大仗势欺人,强买不成便将他打伤。

    说来也怪,此事也已经是数月之前的旧案了,小贩本来惧怕陈大霸道,只忍气吞声,非但不敢上告,连半个子的赔偿都没有,不知为何竟旧事重提。

    县衙当即行动,陆芳亲自带人查理此事,不出两天便找到几个目击证人。

    案情很快理清之时,又有几个桐县百姓,曾跟陈大有过不合的前来告状。

    却都是告陈大横行乡里,打伤良民等。这案子本是极小,并非涉及人命,又都是旧案,按理说不必提交府衙。

    谁知府衙中派了人来询问,县令按照袁大人指使,罚没陈家大半家财,一笔分发给曾被他欺凌的苦主,一笔罚入官库。

    阿弦第一时间便从高建口中得知此事,高建道:“陈三娘子先前还为了陈大的事儿往你家里走动,这两日必然也忙得很?”

    阿弦摇头:“这几天她不曾去我家,更是半个字也没跟我提这件事儿,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高建也不明白,道:“我还怕她扰你,如此识相就好了。”忽然又偷笑道:“英俊叔无端端怎地去了她的酒馆?你可知道坊间都在传说什么?”

    阿弦啐道:“那些脏耳朵的话不要说给我听。”

    高建吐舌道:“也罢了,果然不堪入耳,只是你居然肯让英俊叔过去,倒是让我意外。”

    阿弦心想:是他自个儿想去的,难道我要拦着他?

    何况英俊的身子已经好转,大夫的意思,也是让他经常走动走动,不要只闷在家里,所以阿弦才肯放手。

    后来听说府衙亲自过问,阿弦猜测其中诀窍,暗中询问袁恕己。

    果然袁大人道:“那岳青虽然是因为目睹父亲跟妻子的苟且一怒而亡,但按照你所说的,他是因为头上有旧伤才如此,若先前不是被陈大打伤,这一次未必丢了性命。但如今的医学尚无法查验确定,竟无法直接定陈大的罪。”

    但袁恕己是个极机变的人,陈大向来横行当地,这种霸道之人,有了一次,未必没有三次四次,因此他暗中叫人追查,果然又找出许多苦主,趁机就闹起来,终究法办了陈大。

    袁恕己说罢,便笑道:“怎么,你还不谢恩。”

    阿弦诧异:“谢什么恩?”

    袁恕己道:“我这个法子,既惩治了真凶,又没伤你陈基哥哥的颜面,你该不该谢我?”

    阿弦嘿嘿地笑了起来。

    袁恕己见她笑的烂漫,便咳嗽了声道:“那夜你匆匆走了,实在可惜,没吃到吉安酒馆做的雪团子。”

    阿弦道:“他们当真做了?”

    袁恕己点头:“油腻腻的,难为你爱吃那种东西。”

    阿弦瞪圆了眼:“哪里油腻?明明是香且嫩滑,入口即化。”

    正说着,便见吴成进来,道:“大营的回复公文有了。”

    袁恕己接了,立即拆开查看,脸色凝重,阿弦见他有公务料理,便悄悄退了出来。

    仍是转往府库,那管理府库的差人已经跟她混熟,见她来到,也不必特意招呼,只让她自行入内,随意查看。

    先前已经把沧城的卷册看完了,这两日阿弦正在检看招县的档册。

    轻车熟路地往搁放卷档的书架而去,正要将上回没看完的那卷取下,目光转动,却见眼尾一片灰蒙蒙地。

    阿弦起初心惊,以为又见了鬼魂,壮胆又瞥一眼,才知并不是,而的确像是不知哪里窜出了些灰尘,纷纷扬扬地洒落。

    这府库虽然开着窗,但此刻无风,这尘起的十分怪异,阿弦不由走前几步,想看的更真切些。

    她越走越近,那扬尘之态也更加清晰了,阿弦惊诧地发现,这灰尘并不是从架子上飘出的,而是从那厚厚地一叠档册之内!

    阿弦按捺心跳,强行镇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把那扬尘的一册握住抽出。

    就在她拿出这一卷档册之时,扬尘立刻停了!

    阿弦又是惊疑又且好奇,垂头再看,——原来这是她看过的一卷沧城的档册。

    她信手翻过册页,但只一动,书页便似风车儿般自行转了起来,刷拉拉……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

    阿弦定睛看去,却见上面是有些眼熟的两个字:蒲瀛。

    “这是上次看过的……这个人被匪贼杀死了……”阿弦喃喃一声,眼前的字却又飘忽移动起来,宛若每一点墨渍都是活的。

    阿弦眯起双眼,墨渍飞舞凝聚,好似风沙扬起,让人逐渐无法忍受。

    她正要后退,眼前却又出现上次那一场——马贼从风沙中赶出,为首一人手起刀落,将奔逃的“蒲瀛”杀死。

    阿弦不知自己为什么又会看见这一幕,上次正看到这里,袁恕己来到,便从中打断。

    可是现在,那些马贼杀了一人后,意犹未足,忽然指着前方某处,大声呼喝。

    原来在前方,隐约又有一道身影,马贼们犹如苍蝇见血,纷纷赶了过去,有一人冲的最快,挥舞着手中兵器,追到那人身后,狞笑着用力斩落。

    下一刻,刀锋奇异地回旋,马上那贼人连哼也来不及,颈间鲜血狂喷而出,于风沙中似下了一场血雨。

    他瞪大双眼,满面不信,尸首如同木桩般直挺挺地从马上倒栽落地。

    剩下的贼人见状,个个惊呆了,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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