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
话毕,又感叹:“没想到孟小娘子年纪虽轻,却极有魄力,当真将这铺面给租下来了。”
孟锦绣知她指的是后院那截院墙的传闻。
她右手握着杯子,表情和气的朝她笑笑说道:“怪力乱神之事,向来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倒是不很在意这个。”
徐二娘听着“信则有不信则无”七个字,在嘴里念叨了两遍,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她感叹:“我原先就知道,孟小娘子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没想到竟通透如此,可不正是这么个理吗?”
孟锦绣浅浅一笑,两人略过这个话题不谈,她和徐二娘喝着饮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就听徐二娘开口:“今年立春之后雨水比往年多,听说南边好些地方的河道都被大水冲了,想来今夏较往年不会太平。”
孟锦绣惊讶看她:“河道被冲?二娘的意思是,今年怕是会有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