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让话里有话。
谢景恒也不是吃素的。
他唇角稍微弯了一个弧度,不紧不慢地说,“婚礼一直在筹备中,因为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所以格外重视,至于请帖,一定会亲自送到府上。”
梁君让还没说话,谢景恒又补了一句。
“倒是梁设计师,今天是时装周的庆功宴,您不关心设计作品,总是抓着一个已婚女士的婚礼不放,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感受到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温汀悄悄拉了拉谢景恒的衣襟下摆。
“快走吧,老公。”她小声嘀咕。
“梁设计师作品今天出了点意外,老公你就别跟他针锋相对了。”
在温汀的劝说下,谢景恒打算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最后,他面带微笑,对着梁君让说了一句。
“梁先生,不管你的作品如何,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中国人这个事实。”
说完,谢景恒带着温汀潇洒地离开了。
被人忽然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的梁君让,有点没反应过来。
是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
大家都是中国的设计师,极具中国特色的作品能够在这个国际舞台得到展示,大家同为中国人,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才是,而不是在这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米兰时装周结束,温汀半年以来一项最重要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打算好好放松几天。
可是有人却不让她放松。
时装周结束第二天,温汀就被那个日理万机的总裁早早从床上薅了起来。
“干嘛呀?我想睡个懒觉也不行吗?”
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侧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猪宝宝,快起床,快起床,太阳晒屁股啦。”
他是捏着嗓子唱的,好像那种传说中的夹子音。
听得温汀浑身起鸡皮疙瘩,再也没有了睡意。
她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好难听啊,老公,能不能唱个正常点的?”
过了一秒,谢景恒的歌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正常的声音。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
挂在那天上放光明
我已经决定要爱你
就不会轻易放弃
......
他的声线低沉,唱起这类小甜歌竟然别有一番味道。
在他甜腻的歌声里,温汀终于起床了。
温汀洗完澡,坐在镜子前正打算化妆的时候,被谢景恒制止了。
“老婆,你就护一下肤就好,不用化妆,今天有人帮你化。”
“啊?”她一脸疑惑从化妆镜里面看他。
谢景恒身体倚着门框,说出了一句特别符合他霸道总裁人设的一句话。
“女人,你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归我,我包了。”
温汀脸上顿时浮现三道黑线。
不过她还是放下了眼线笔,准备配合他,看看他又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一出酒店大门,温汀就看见了一辆大牌明星们才会乘坐的特大号保姆车。
车门前,站着三个人。
一位女生,备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一位戴鸭舌帽的男士,扛着相机。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扛着打光板。
温汀脚步停下,问身后的人,“今天是要拍戏吗?”
谢景恒被她奇怪的脑洞笑到。
“差不多,他们就是来拍你的,我的女主角。”
上车后,温汀看到车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有一部分很眼熟,像是自己家的,有一部分很新,没有见过。
再联想到今天这些设备,她终于明白了。
今天是要拍婚纱照了。
米兰的温度比国内要暖和一些,三月份已经进入莺飞草长的暮春天气。
在车上,化妆师帮温汀换好衣服,化了妆,他们向着第一个拍摄点——米兰大教堂出发。
化好妆的温汀正吃着谢景恒给她准备的三明治。
“老公,你想来米兰拍婚纱照我也同意,但是给我带那么多旗袍干嘛,这里都是西方建筑,不太搭吧。”
谢景恒坐在旁边,宠溺地看着她,“怎么不搭了,没拍你怎么知道效果不好。”
“东方特色的旗袍配上西方的哥特式建筑,这才叫时尚。”
温汀被他说得有点迫不及待了,好想马上试一试。
古老的米兰大教堂门前,温汀穿上了那件被她命名为“岸芷汀兰”的绿色旗袍,打着油纸伞。
谢景恒也穿上了一件白色的以盘扣代替纽扣的中式西装。
两个人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了几组动作。
拍完中式,温汀又换了白纱在相同的地点拍了一套。
其实拍婚纱照最累的,不是拍的过程,而是换衣服和换造型的过程,每换一套衣服,就要换一个发型,温汀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造型师折腾完了。
第三个地点的时候,温汀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跃跃欲试,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有气无力地问谢景恒,“老公,你安排了几个地方啊?”
“七个。”
温汀:“......”绕了我吧。
第四个地点在巴比安内罗别墅,是建于12世纪的一座童话小镇。
面对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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