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啊,是我。”她的声音气喘吁吁的。
透过车窗,乔栩隐隐的看见温汀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泣。
乔栩喊了她半天没有反应,开始哐哐砸车门。
江边一些散步的老人看见乔栩的疯狂举动纷纷过来好心询问,乔栩简单解释后,大家帮她一起敲车门。
温汀抬眼,一张脸上满是泪痕,看见车子已经被众多的人包围,前后左右都有。
她吓了一跳,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看到乔栩的身影。
她按下车门的解锁键,咔哒一声,乔栩把门打开了。
她嗓门本来就大,加上着急,直接喊了出来,“温汀,你知不知道一个人锁在车里很危险,会死人的!”
温汀没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乔栩,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的更急了。
乔栩见她委屈的样子,一肚子火气瞬间被浇灭。
“汀汀不哭,不哭啊,我来陪你了。”
乔栩跟帮忙的众人道了谢,上了车。
温汀直接扑到乔栩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乔乔,我好难过啊,呜呜。”
乔栩就这样任由她抱着哭,静静地陪着她,没说一句劝的话。
因为她了解温汀,知道她是个心思通透,看得开的女孩子,能够让她哭得如此伤心的事情,绝对不是耍耍小脾气那么简单。
温汀终于哭累了,呜咽声也小了很多。
乔栩从中控台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慢地帮她擦泪痕。
“汀汀,我陪着你呢,想哭我就陪你哭个痛快,想笑我们就笑个痛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温汀感觉这次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光了,一双眼睛肿胀干涩,好像再也流不出眼泪来,她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乔乔,我被骗了。”
一听温汀这样说,乔栩就知道肯定跟谢景恒有关系。
“汀汀,是谢景恒欺负你了吗?走,车钥匙给我,我去收拾他。”
乔栩说着就要跟她换位置,想去驾驶位开车。
温汀抓住她的胳膊拦住了她。
“乔乔,不要,他没有欺负我。”
“我们本来就协议结婚,不是吗?谁先动感情,谁就输了。”
说起那个协议,她突然笑了起来。
脸哭得皱巴巴的,妆也花了,干燥的皮肤一笑,像是糊了一层浆糊般难受。
乔栩一脸担心地看着她,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别再出什么精神问题。
她担心地覆上她的额头,“汀汀,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温汀痛哭过一场,像是把迷糊的心境哭的敞亮了许多,看清楚了很多以前疑惑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没事儿,乔乔,我好得很,我笑是因为,前几天,我还打算把那份协议撕掉呢,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感情那么好,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完全不需要那份协议了。”
“但是,我准备撕的那一瞬间,又犹豫了,想着说,反正协议期限只有两年,不如就留到两年以后看看呗。”
温汀叹了口气。
“现在啊,我真感谢当初自己的那一瞬间的犹豫。”
温汀靠着乔栩的肩膀自顾自地说着,语气清醒冷漠,好像刚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小姐根本不是她。
乔栩这下更好奇了。
她侧身捧着她皱巴巴的小脸,“姐妹,你必须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太好奇了,你这一会儿小可怜,一会儿人间清醒大女主的,风格转换的我有点措手不及啊。”
哈哈哈——
温汀被她的沙雕网络语言逗笑。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之前我对于谢景恒的很多疑问,在今天晚上全部都破案了。”
乔栩:“展开说说?”
温汀长舒一口气,觉得胸腔里突然开阔了许多,口气也变得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自然。
“就是大家一直传的,谢景恒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女孩子,他给她定制旗袍,珍藏她的星星发夹,我现在,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就是他们几个的发小,顾沅宁的堂姐——顾淸凝。”
温汀把前些天晚上参加他们发小聚会的情形都跟乔栩说了。
还说当时饭局上觉得包华国表现的特别的不正常,都不能用兴奋来形容了,而是亢奋。
讲述完这些,温汀内心平静的很,可是乔栩却不淡定了。
乔栩手指紧紧掐着温汀的手背,“汀汀,你说的那个堂姐,是不是跨年那天晚上突然从美国回来的?”
温汀一脸茫然:“嗯,好像是吧。”
乔栩又问,“你说,包子表现的很不正常,好像很兴奋?”
这一瞬间,温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是-是这样的。”
姐妹两个突然都睁大了双眼,四目相对,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同时出现在二人的脑海。
她们两个几乎异口同声:谢景恒和包华国喜欢同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孽缘啊啊啊......
这个瞬间,八卦吃瓜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感情上的创伤。
乔栩歪着头大胆猜测,“我算是知道那位堂姐为什么要出国了,面对两位世家公子哥的追求,实在是难以取舍,只好出国避一避了。”
温汀顺着她的思路开始脑补,“而且我听说,堂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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