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累了。】
打完这几个字,又觉得太官方了,怕他担心,又发了一句。
温汀:【等你回来,爱你。】
发完这一句,温汀觉得可以了,放下手机去洗漱,准备去工作室开门。
自从从米兰回来,元旦这几天只顾着吃喝玩,都没怎么改稿子。
距离candela定的一个月之期已经过去一周,她要赶快行动起来了。
温汀到工作室的时候,小兰不在,按照法定节假日,正常的上班时间应该是明天。
温汀进去之后,把卷闸门又放了下来,把自己关在里面,心无旁骛地工作。
她翻看了上次开会时candela针对她的作品提出的修改意见,一点一点进行细细修改。
等她重新整理完一件作品,抬起头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暮色四合。
不知不觉中,一天都过去了。
她竟然整整工作了一天的时间。
而这一整天里,谢景恒都没有联系她。
温汀不太懂商场上的事,但是能让他连夜飞到国外去处理,应该是很棘手的事情了吧。
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温汀考虑良久,给谢景恒的助理李想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终于接起。
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很嘈杂。
李想:“喂,嫂子。”
温汀:“李想,谢景恒突然出国,是出什么事了吗?他怕我担心,不肯告诉我,但是,我放心不下,想问问你,事情怎么样,严不严重?”
李想吞吞吐吐半天才说,“事儿确实挺大的,因为一个副总的失误,我们丢了一个美国的大单子,如果解决不好,不仅没有收益,还会赔偿巨额赔偿金,所以谢总连夜去了。”
温汀:“哦,你没跟着他吗?”
李想:“没有,我在港城的,处理总公司的一些事。”
温汀:“我知道了,李想,他很忙,我就不打扰他了,如果事情有什么进展,麻烦你跟我说一下。”
挂了电话,温汀的心思久久不能平复。
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作为谢景恒的妻子,她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
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更是一点都帮不到他。
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扰他,让他抓紧时间把危机处理完。
谢景恒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几乎没有合眼。
从接到李想的电话,谢景恒马不停蹄地赶到公司,看见父亲谢勋和各大股东,公司高管都在,就知道事情不妙。
李想简单跟他汇报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股东会议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寻找最佳的解决方案。
事情刚出不到24小时,谢氏的股价已经暴跌6个点。
如果再跌下去,不是谢氏能够承受的。
谢景恒主动请缨,带人去美国公司那边当面解决,表示诚意。
谢勋赞同他的作法,但是,他要求聘请一位专业的公关人士跟他一起去处理。
谢景恒有点不懂,“公司里有公关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不是吃白饭的。”
谢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推荐的这位,是在美国业内很出名的公关将才,完美解决过多次公关危机,相信我的判断。”
谢景恒着急走,没再多说。
凌晨一点,港城国际机场的停机坪,谢景恒跟团队其他人等着那位公关大牛的到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伴随着一道清丽地女声,有人在飞行管家的带领下上了谢景恒的私人飞机。
谢景恒正坐在座位上闭眼养神,被说话声惊醒,掀了掀眼皮。
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诧。
来人已经换了一套职业套装,黑色的西装配包臀裙,一如既往地利落干练,波浪卷发在耳后梳得整整齐齐,坐在了谢景恒旁边的座位上。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父亲聘请的公关专家居然是顾淸凝。
人到齐,谢景恒吩咐可以起飞。
一起去的其他几个人已经放平座椅,盖上毛毯开始休息,只有谢景恒和顾淸凝还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
谢景恒主动打破了沉默。
“怎么是你?”
顾淸凝深呼吸一下,口气里是一贯的胸有成竹。
“阿恒,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回国前,我就跟谢伯父联系了,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前伯父一直就属意我担任公司的公关总监,我当时年轻气盛,总想出去闯荡几年,呵呵。”
顾淸凝自嘲式地笑了笑。
“伯父已经答应我,公关总监的位置给我留着,只是没想到,事发突然,我还没上任,公司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阿恒,现在我回来了,即将入职谢氏,你欢迎我吗?”
谢景恒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句,“你们吃饭几点散的,阿宁送我太太回去了吗?”
顾淸凝闭了闭眼,耐着性子问他,“阿恒,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作很恩爱的样子,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男人的语气冷冰冰的。
顾淸凝从手边拿起准备休息用的小毯子,给谢景恒披在身上,身体也往他那边侧了侧,“我知道,你们的结合,只是为了爷爷的遗愿,你们之间没有感情的。”
“而且你看刚吃饭的时候,你们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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