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鸭就是为了下单卖钱的,可以算是个活的钱袋子,也是精心打理着的,乍然死了一半也是去了半条命一般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就死了,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陆念抽噎说道。
顾怀瑾上前仔细扒了扒鸡和鸭子身上,并没有血痕和咬出来的痕迹,地上的鸡毛就是乱了一点,像是闹腾的,可有没有伤痕。
难不成是饿死的?顾怀瑾带着疑惑问道:“二弟,昨天你喂它们了吗?”
陆念顿了顿,停下了抽噎道:“喂了。”
“喂的什么,还有吗?”顾怀瑾突然道。
顾怀瑾突然想到是不是药死的,可想也想不痛,这里哪有兽医,更没有杀家禽的药啊?谁会去买这种药,就算死了自家还要吃呢,除非是地里打虫的农药,那个更贵了,除了地里用就是家里有老鼠都不舍得用。
陆昭去把放着昨天剩的些干草的篮子拿过来,一凑近就一股刺鼻的味道,陆念都忍不住捂住鼻子,纳闷道:“昨天没有味道啊?”
昨天陆念拔草回来的时候还没闻到这么难闻的味道,就是草味,怎么一夜就成了这么难闻的味道。
顾怀瑾赶紧把篮子从陆昭手中夺过,催促陆昭赶紧去洗手,并问陆念道:“二弟,你这草在那里拔的?”
“就是后山那块地上,我去拔过好几次了,都没事。”
“嗯,去洗手,一会顾大哥去看看。”
顾怀瑾点头,那这就对了,常去一定是被人给惦记上了,谁会去算计一个小孩子?
为什么?
难不成是昨天那个老道,明明刚来他知道些什么,能跑去陆念常去的草地撒药,是故意的还是让陆念倒霉给碰上了。
正想着,门外一声一声的叫嚷,热闹死了。
顾怀瑾推门出去看,离他们家得有一米多的地方竟然摆了道场,正对着他们门口,陈壮等围着玄明说的热闹。
顾怀瑾待要去赶人,唐陵就过来了,拉住顾怀瑾道:“怀瑾小弟,你先别去,这是真的有点事要跟你说。”
“唐大哥,什么事啊?这老道怎么又跑我们家来了。”顾怀瑾道。
唐陵把昨天晚上在山上遇到的事跟顾怀瑾完完全全说了一遍,最后还把那些细线拿出来给顾怀瑾看。
顾怀瑾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可置信道:“所以围着的那一群人是都碰见怪事的,都找那老道来看事的,所以摆了道场?”
唐陵点头。
“那摆道场摆到我家门口来?”
顾怀瑾握着细线,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线虽细却很坚韧,使劲一拽还会划伤手,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方正村里没有这种细线。
“那这些细线呢?只看到了鬼魂没看到细线吗?”
唐陵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昨天道长在你这里说了那些胡话,所以村里人都认为是......”
“我吗?”洗完手的陆昭也听到了,本以为昨天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没完没了。
唐陵没说话,默认了也算。
顾怀瑾想去把道场砸了的心都有了,拿着细线愤怒道:“村里人就算缝制衣服都是用棉花纺的,是有点坚韧但也绝不是这样能划伤手和磨都磨不断的细线。”
“我知道,怀瑾老弟,我也不信,昨天我拿泥土砸中确实是实物。每次布陷阱前都会观察四周情况的,这细线也是那东西出现后才有的”
唐陵努力把愤怒到极点的顾怀瑾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