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环上他的脖颈。
几线雨丝飘进凉台来,打得灯笼晃了晃,连着下面竹席上的风光也时明时暗。都已经好?一?会儿了,他还是没有放过她?,她?的双脚蹬着也就慢慢没了力气?。
最动情的时刻,他伏在她?的耳边,不稳的气?息中一?字一?句:“元元,我们成亲罢。”
过去的,不管是好?是坏,以后他只想和她?好?好?地,也算一?种重新的开始。妻子,自该与他携手同行。
夜里?有些凉,他把?软在竹席上的人抱起来,走了几步,脚尖勾开了卧房的拉门,遂进了屋中。
凉台上,蚊香已经烧尽,几只小飞蛾围着灯笼打转,有那飞进去的,义无反顾的冲进了烛心中,化为灰烬。竹席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汗液,边上零落着夏衣。这边是安静了,闺房中的周公礼还在继续。似乎是终于有了遮蔽之处,女子啜泣也就再忍不住。
翌日来临,风雨停歇。
天未亮,雾气?朦胧,院中花草一?片蓬勃,只是那爬墙的藤花,受了一?夜摧残,花瓣落了满地,风一?来而颤颤巍巍。
房中幔帐晃着,暗香浮动,女子的闺房总是雅致,且令人遐想。
待到贺勘离开的时候,日头还未出来。他吻上她?的额头,说要回?去和京城而来的人员汇合,是他提前一?日先来了权州,因?为想早些见到她?。
孟元元缩在被子里?,枕在他的臂间,一?头青丝落在他身?上。听着他说,来这边公务是关于市舶司内上下的贪腐,以后会住在驿馆……
人走后,收拾清洗一?番,她?方才?觉得舒爽些。
夏日天长,没一?会儿天就大亮,孟元元不好?再回?床上贪懒,撑着身?子出了屋子。今日的事情也不少,自从?要回?来家宅,要做的太多。
除了与那异族女子约好?的事情外,还要去一?趟衙门,当年?的那把?火,她?可不会轻易揭过。
日头高照,天儿热得让人头晕。
孟元元先去了宁氏家中,确认了一?些事情,再由写状纸的先生修改一?番,最后定下。
做完这些,她?上了马车准备去码头。明叔坐在车前板上,说着今日城中发?生的事儿。其中一?件大事,便?是京城官家委派了官员来权州,说是关于市舶司内一?些人的贪腐行为。
孟元元听着,这与早上贺勘告知她?的一?样。
市舶司掌管海上贸易,贪腐问?题历来严重。别看市舶使的官阶才?五品,手里?掌管的可是很多,可以说大渝的税银多少,也跟市舶使有很大关系。
不过她?也有些奇怪,为何派贺勘前来?现任市舶使是贺滁,两人是本家,而十年?前,陆司使是贺勘的外祖。
这时,马车一?晃,孟元元身?子本就还虚着,这厢腰处又疼又酸,不禁拿手扶上。
也就想起早上,他缠着她?交合之时,说要与她?成亲。她?当时懵着有些没理清,着实这事儿有些复杂。大概是没听见她?回?答,下一?瞬受到了故意的使力冲顶,一?声“嗯”不禁从?喉间溢出。
他非认定,她?那声疼哼是答应了他,后面便?又是没完没了。
“成亲啊?”她?端坐着,双手叠起落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