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天哪,一共挣了二十八块七角三分!”芃芃喜气洋洋地说道。
是,从昨天到今天,大家都很累很累,但谁又能想到居然能挣到这么多钱呢!一想到自己辛勤的劳动获得如此丰富的报酬,真是再累也开心!
栀栀也挺高兴的。
综合考虑起来,卖山楂因为山楂果都是野生的,也没啥成本,只花钱买了绵白糖,看起来也挺赚钱的,但这个毕竟是时令果,不能一年四季卖。
卖小笼包呢,除去五块钱的面粉成本和三块五的猪肉成本,其他东西都是从魏奶奶家捎来的,葱什么的就一共值当五角钱吧,再加上五角钱的牛皮纸……总成本是九块五左右,当初还借用了骆兵的两角钱,那就算十块钱整吧。
那么纯利就是十八块七角三分!
按照别氏姐妹六、骆氏兄弟四的分配原则……
扣除成本后,别氏姐妹能分到11.2元,
骆氏兄弟能分到七块五。
大家都很高兴。
芃芃念叨,“现在我们手里一共就有二十块钱了!再加上之前给魏奶奶缴手术费押金的十块钱,一共就三十块钱了……应该够付医药费了吧?”
栀栀说道:“还是再多挣一点儿比较保险,要知道魏奶奶的腿伤成那样,医生说了至少要休养半年呢!我们多挣点钱给魏奶奶买点儿营养品。”
芃芃深以为然,又问,“对了,按原来的约定,妈今天就要去魏家村接我们回家,要不要捎个话回去,让我们在这儿多呆上几天?”
栀栀点头,“这事儿让棠棠去办。”
骆氏兄弟也很高兴。
骆兵心心念念的就是哥哥头上的伤,说道:“哥我们有钱了,也去给你看看头上的伤吧,总这么自己找点儿草药来敷伤口还是不行……”
骆军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的伤都已经快好了,倒是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去买点儿奶粉和鸡蛋回来。
栀栀笑了笑,转头对芃芃说道:“四姐,我们上粮站买面粉和猪头肉去吧!”
芃芃被累得不行,但还是站起身,“好咧!”
骆兵连忙说道:“栀栀姐、芃芃姐,让我去吧!如果是买和昨天一样的东西……那你们把自行车借给我,我去就好。”
栀栀和芃芃对视了一眼。
栀栀笑问,“你不累呀?”
骆兵,“有钱赚,怎么都不累!我哥受伤以后我还去过采石场呢干过两天呢……那才叫累,可累死累活一天才七分钱!而且我才干了两天人家就不让我干了,说我年纪太小!栀栀姐,你就让我去吧!”
栀栀笑了,“好啊!”
芃芃就把自行车锁的钥匙交给了骆兵,又数出十块钱给他,“呐,这些钱拿去买面粉,还跟昨天一样。十斤面粉外加五斤猪肉……如果有猪头肉啊,那就要猪头肉。”
骆军也去屋里数了粮票和肉票给他。
“好咧!”骆兵接了钱和钥匙,匆匆走了。
芃芃就和栀栀商量,“这会儿是饭点,魏奶奶和棠棠的午饭还没着落呢,要不我们在医院饭堂买点儿算了。”
——医院饭堂里的饭菜,又贵又不好吃。
栀栀还没回答,骆军说道:“姐姐,要是你们不嫌弃……就在我家做饭吧!昨天的猪头肉,熬了一大锅汤呢,还有炸完猪油以后的猪油渣,我家里有腌菜,再去外头买点儿大白菜什么应该也够了。”
几天的相处,别氏姐妹都知道骆氏兄弟的家境,当然不同意,提脚说要走。
于是骆军又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那要不这样,在我家带点儿骨头汤去,猪油渣也用掺点儿腌菜炒了,然后你们上医院饭堂里去买点儿白米饭就好。”
这样的安排倒是很妙。
“那就……打扰你啦,谢谢你骆军。”栀栀说道。
于是就由芃芃掌勺,炒了一个腌菜猪油渣,然后又把骨头汤热了一遍,借了骆军家的两个饭盒装了,姐妹俩提着饭盒回了医院。
——刘癞子还在医院门口卖霜糖山楂,但根本没什么人买。
他看着别氏姐妹,愤恨的目光快都要凝成箭,能把别氏姐妹串个透心凉了!
栀栀芃芃才不理他呢,拎着饭盒去了病房,然后芃芃拿着自家的空饭盒去饭堂买了白米饭上来,四人就着骨头汤泡饭,再佐以咸香脆口的腌菜炒猪油渣,也是简单又美味的一顿。
吃过午饭,姐妹们像昨天一样,先是趴在魏奶奶的病床尾歇了个午觉补充体力,然后就去了骆家,骆兵果然又带回来十斤面粉和一个猪头!
这次让骆兵更感到高兴的是,他还拿了一副猪下水回来!
“栀栀姐,我都没带那么多钱和票去。但是肉摊大叔说,我可以先拿回来,只要赶在他下班儿以前把猪下水的钱和票送过去给他就成……这一副猪下水足有三十斤重!他让我给他个二斤重的肉票,再按一斤两角钱的下水价格给他就好!回头我们把这做成腊肠,栀栀姐你们也拿点儿去!”
骆兵开心地说道。
——正好明天不卖包子,他们兄弟可以安心在家处理这副猪下水。
栀栀一笑,“谢谢弟弟啦,不过我们家的人都不怎么爱吃腊肠……好啦,那我们赶紧干活吧!”
关于做卤肉小笼包,四人昨天已经有了合作的默契。
这会儿他们甚至已经把猪头皮给清洗过、焯了水,已经下锅炖卤了起来。
四人说说笑笑地忙到下午吃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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