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徽京哪家商行做生意?”
“在下元靖,此前都在青州做生意,此次来徽京想开设一间珠宝商行,不过人生地不熟,就多准备了些金银来打点关系。”温远说话时垂着眼皮,看起来倒像是那种惧怕见到官员的商人。
“那你运气好,遇见了我。”魏青瑶有意要显摆,“我跟太子殿下熟识,不过这种小事也不好惊动殿下,你要在徽京站稳脚跟,我可以向你引见镇国公世子秦栋。”
温远眼睫下的眼睛微微一动,秦栋这个人,除去他不良的名声,在军中倒很有影响力,没想到她跟秦栋很熟。
“这样的话,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魏姑娘。”温远像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了。
“找个时间,你准备好礼物,我带你去见他如何?”魏青瑶想的是,她帮这个叫元靖的商人结识了秦栋,他少不得也要给她报酬。
“如此再好不过了,不过,”温远话锋一转,“我们在徽京的负责人还没有到,在下口舌笨拙,怕到时候说的话让镇国公世子不高兴反倒坏了事,不如再等一段时间。”
“还要等多久?”魏青瑶有些着急,怕这商人忽悠她,他带着大笔钱财来徽京,想要打通关系说难也不难,如果他有了另外的路子,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青州的商行出了一点事,大概还要半个月左右。”
“这怎么行。”魏青瑶冷冷打断,“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半个月后,谁还记得你们?”
“那……”温远面露难色,“在下只好斗胆请姑娘帮忙了。”
魏青瑶心里也紧张,生怕试了这个发财的机会,连忙问:“要帮什么忙?”
“魏姑娘既然和镇国公世子熟悉,不如就当我的代理人,我准备好礼物,让姑娘带去送给秦世子,请世子关照,让我们商行能在徽京立足。当然,魏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自然不会亏待,这些金银珠宝魏姑娘随便挑选,将来商行每年一成的利润,也送给魏姑娘。”
魏青瑶瞪大了眼睛,任她再贪婪,也觉得对方开这个条件实在太大了,一家珠宝丝绸商行一年的利润哪怕只是一成,也相当可观。
这人凭什么对她出手这么大方?
他都不调查一下自己的背景吗?
见她露出戒备之色,温远早已经料到,此时也不紧不慢地说:“魏姑娘不要误会,在下真的别无他意,只是说到私心,确实也有一些。”
“什么私心?”魏青瑶问。
温远道:“我家代代经商,如今产业富足,不过商人地位低下,我父亲从小培养我们兄弟姊妹几人读书识字,现在家中一个弟弟已经中了举人,今年科考也有中进士的希望,我父王希望能打通徽京的关系,让弟弟谋个京中的官职,为此钱财根本不是问题,再者,在下的小妹今年十六岁,父亲打算今年送她进宫选秀,自然也要打通关系。”
听他这么一说,魏青瑶才算释然,原来这商人家还有点儿眼光,像靠着钱财走仕途,这当然没有问题,只要钱出的多,在徽京总会有出路。
怪不得他一听说她可以引见镇国公世子就如此热情。
试问在徽京,除了皇子们,还有谁比得上镇国公世子有权力?
攀上了秦栋,什么谋官职,选秀,都是小事而已。
这样一想,魏青瑶觉得自己的作用就很大了,很快心里充满了傲气,腰杆也挺直了。
“原来如此,也不过是小事一件,我自然可以帮忙。”
“劳烦魏姑娘了。”温远露出一丝浅笑,“姑娘看起来跟我妹妹一样大,没想到已经如此能干。”
“你说你妹妹十六岁,我也十六岁!”魏青瑶觉得脸上有光,她从小就喜欢跟人比,她自信除了出身之外,这世上根本没人比得上她。
温远似是很惊讶:“魏姑娘也十六岁?真是太巧了,舍妹是八月里生的,等她到徽京,不知有没有荣幸能认魏姑娘做姐姐,请魏姑娘多照看。”
“我也是八月里生的,确实很巧,她来了徽京,照看她并不是什么问题。”魏青瑶笑着说。
好多权贵其实都喜欢结交商人,为他们做点事情就可以财源滚滚,魏青瑶觉得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有了钱,许多事情就更好办了。
“在下替舍妹先谢过魏姑娘了。”温远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很快说到如何打通关系,准备什么礼物,明天就派一名管事和魏青瑶接触。
魏青瑶头一次被人这么奉承,心满意足,离开的时候带了两个满满当当的匣子,全是她挑选的最昂贵的首饰。
等她走了,温远的其中一名下属忍不住说:“主公,这女人真是贪得无厌,为何要给她这么多钱?还有开商行的事情……”
“不要多问,派人去查查她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温远看似平静,但眼底却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魏青瑶,十六岁,八月出生,还有几乎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相貌,怎么会这么巧合?
脑海中有些可怕的念头,一冒出头就让他浑身冷汗。
阿玖出生的时候,母亲被前朝逆贼害死了,父王伤心过度,把关于母亲的所有东西都收起来,谁也不让看。
温远那个时候也不过只有三岁而已,对母亲的印象十分模糊,等父王去世的时候,他打点父王的遗物,找到满满一箱子画像,画像上都是同样一个人,是他的母亲,他才记起母亲是什么样的。
温玖六岁就被送去宫里,她那时候太小,眉眼没有长开,等父王过世她回来时,有十二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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