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位置,小松打电话告诉他门牌号的时候,他已经在她家门口了。
“你来开门。”
小松对着电话说:“你等一下。”
她快速地换上一件淡蓝色棉裙,赤脚踩在地板上,打开门。
成州平手上提着早饭,站在门口。
他看她的时候,她也在看他。这一刻,什么将不将来的,根本无暇去思考。
小松踮起脚抱着他,她的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
成州平单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推进门里,随手关上门,他没有先吻她,而是紧紧抱住她,试图把她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小松捧住他的脸,热切地吻着他。
小松脱掉他身上的衬衣,解掉他的腰带,抚摸他身上狰狞的疮疤。
成州平将她的裙子推上去,他无休止地撞向她,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小松痛叫出声:“成州平!”
听到这三个字,成州平的眼眶忽然发红,他咬住小松的脖子,呼吸愈发粗重。
九年卧底不见归期,他不觉得委屈,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不能言语,他不觉得委屈,戒毒所无人问津,他不觉得委屈,老周去世,他不觉得委屈。
他自己选的路,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没有委屈可言。
可当他终于重新拥有她的这一刻,他忽然感受到莫大的委屈。他的动作没有节奏可言,小松失控地叫他“成州平”,一遍又一遍。
成州平掌住小松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肩头压,哽咽道:“我在,小松,我在。”
终于,他回应她了。
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是一个女孩成为女人的必经之路。小松的这十年,和其他人相比,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非说有什么不一样,无非就是她比别人更偏执一点。
相见无期时,她也有过“放弃吧”这样的念头,可每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她想到在这个世界少有人知的一角,阳光正在照亮某座雪山,那些跋山涉水为它而来的人们若是错过了它,该有多么遗憾。
小松亲吻成州平的眉心、鼻梁、嘴唇。
“成州平,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下次了。”
第 83 章
小松洗完澡回来, 发现成州平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把他们两个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起扔进洗衣机。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托腮心想, 早知道就不换衣服了。
想着想着,她也困了。
她蜷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人在卧室。
窗帘没有拉开, 天昏地暗,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小松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她茫然地下床,走到客厅里, 家里并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她坐下在沙发上, 沙发也是冷的。
她心想,不应该是这样的, 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精神方面的问题。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出现了幻觉?
口干舌燥的她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 放回水杯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副银色手镯。
光照过来的时候,它闪烁着冰冷而孤傲的光泽。
小松拿起手机, 窝在沙发上, 正打算发微信问成州平在哪里, 他发来两张照片。
czp:“哪个?”
是两款戒指的样式。
□□:“你猜啊”
czp:“不买了”
不识情趣。
小松出国的时候, 成州平把所有的存款都给了她。她不用问也知道成州平现在兜里肯定没钱。
于是她发送:“左边的,朴素一点, 和手镯更搭。”
半个小时后成州平回来, 把戒指戴到了她手上。
那两只戒指, 他都没有选,而是选了更贵的一款。
他对这些东西了解少之又少,唯一的概念就是贵的一定好。
他可以委屈自己,但不能委屈这个要继承他抚恤金的女人。
虽然这个戒指价位超出了小松的心理预期,她还是心满意足地说:“这些都不重要。”
成州平觉得她是心口不一。
他搂住小松的腰,手掌贴在她紧俏的臀部,把她往上抬了抬,“那什么重要?”
每次她叫他名字的时候,他都能回应,这个最重要。
她贴近他的脸,用目光扫描他脸上每一道细纹,看多少次都不厌烦。
成州平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凝望着她眼中幽静的笑容,他眼底清光晃动。
对视良久后,成州平低下头,舔吻着小松的颈窝,哑声问她:“想我了吗。”
“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么?”
成州平一边压着她吻,一边说:“看不出来。”
小松说:“成州平,我不敢想你。但凡我多想你一次,可能就忍不住给你打电话了。”
“两年前,你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为什么?”
是在非洲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感染,活不了的那次。
小松被他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去推成州平的头,手里摸到一截凸起的伤疤。
“因为那天我格外想你,所以没能忍住,给你打了电话。成州平,那天你为什么没有接我电话?”
“你怪我吗?”
小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成州平从她胸前抬起脸,声音是一贯的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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