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怎么处理了?”
“主任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出警很快,他们来了三个人,先装成病人来了输液室,偷偷摸摸靠近了那个人,抓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反抗,看起来那么瘦的一个人,三个民警才把他给制服。”
“你没事就好。”
“成州平,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正常情况下,不都该这么说一句么。”
小松听他这么说就不乐意了。她拎起一个沙发垫抱在怀里,“你这么说,我可就不满意了。”
成州平的语气里也带着丝丝撩拨的意味:“那你要怎么才能满意?”
“这几天我有点想你,你呢?想我了吗?成州平?”
他想,自己之所以会打出这个电话,无外乎是这个原因。可让他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成州平的嗓子好像被卡主了,他如鲠在喉,喝了口水后,沉稳道:“周末来我家么。”
小松憋住笑,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下巴支在沙发垫上,“周末啊,我得看安排,我们上周去了西山,这周可能要去翠湖公园玩儿,要是有集体活动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成州平听出了她口吻里的骄傲。
他圈着水杯,在手里晃了晃,说,“那以后再说。”
“哎哎哎,你再问我一遍啊,我说不一定,又不是说一定不。”
中文的精髓就在于此,不一定和一定不,变一下语序,意味截然不同。
成州平说:“这个周末你休息吧,下个周六,晚上我去接你。”
小松说:“成州平,一言为定。”
其实这就是个普通随意的约定,但因为“一言为定”这个词之前,出现了他的名字,这句话对成州平而言,变得格外郑重。
他低柔地说:“一言为定,李犹松。”
结束通话,成州平闭上眼,安心地睡了一觉。
作者有话说:
我弱弱问一下。。。应该能看出来成哥喜欢小松吧
第 37 章
成州平睡醒, 从冰箱拿出小松买的速冻馄饨,直接扔进冷水锅里。能吃的时候,混沌皮散开, 肉馅飘在汤里。
他直接拿来汤勺往锅里一舀,烂皮肉糜一起吞进去。
他用这样的方式吃完了一锅馄饨, 检查了一下手机电量,拿上车钥匙, 出门去洗车行。
洗车行本来就是个幌子,闫立军没放多少心思在这里,平时成州平也懒得来,都是黄河在看店。他进了里屋, 黄河正在和一个妹子连线打游戏, 地上摆着还没收拾的火锅外卖。
成州平看到那个火锅外卖,绝不是一个人的量。
“你带别人来店里了?”
黄河的手端着手机, 两个拇指不停按屏幕,嘴上讨饶说:“锋哥,就带了俩妹子来, 俩高中生,屁都不懂。”
成州平抢来他手机:“我他妈跟你说过几次,不许带人来?”
黄河立马跪在椅子上:“哥我错了, 你别给闫哥说, 让闫哥知道我就完了。”
黄河不算个坏人, 只不过一直在社会上游荡, 没接受过教育。他和小松同年,还没有来得及见识大奸大恶。在他的认知里, 闫立军就算他的天了。
成州平把他手机扔在柜台台面上, 说:“今晚的金华小区的单子你替我跑一趟。”
黄河贱兮兮凑上来:“锋哥, 约会啊。”
成州平说:“你少管。”
黄河之前就一直跟成州平叫嚷着要独立跑单子,成州平没给过他机会。现在要配合当地的清肃活动,他按照刘文昌的安排,暂时停止这种散单的行动,专心放在之后杨源进的那单大生意上。
黄河拍胸脯保证:“锋哥,我跟你干这么久了,精髓都掌握了,你就放心。”
成州平把桌上揉作一团的麻布展开,给它四方四正叠好。
他说:“要是碰到警察,放下货赶紧跑。”
黄河说:“锋哥,你不知道吧,我是我们学校初中百米冲刺的记录保持者。”
其实不难看出来,黄河小腿肌肉发达,跟腱修长,如果不是他在的地方太过落后,也是个当运动员的好苗子。
成州平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没看出来。”
他安顿完事,和黄河交了班,自己在洗车行看店。
晚上成州平请黄河下馆子吃了顿他最喜欢的酸菜鱼,把车给了黄河。成州平点完货,黄河就开车去交易地点了。
成州平等他回来期间,和老周打了通电话。
大男人说完公事就没得聊了,成州平冷酷地挂了电话。
老周在宾馆里对着电话骂:“妈的当年谁招了这么个大爷进来。”
刷手机的刘文昌抬起头,“李长青啊,当年给我信誓旦旦说这人能行,我看他看人的眼光不咋地。”
成州平进来后,老周和李长青他们轮流带,老周骂归骂,终究还是护犊心切,为成州平找补说:“这小子确实可以,他第一次卧底,当时扮我马仔,零下二十度,我们躲在草丛里等跟人接头,我他妈都受不了,这小子一声不吭,我对他心,信心十足。”
刘文昌把手机扔一旁,“他家里知道他干这个么?这三年,跟家里联系过么?”
老周:“你管多了啊,有人给你干活你就偷着乐吧。”
刘文昌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想办法让他和家人联系一下,哪怕打个电话,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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