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结束我就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云南了,我怕以后没机会还你了。”
因为信号的缘故,他们的对话中断了两秒,那两秒信号故障,像是来自成州平的沉默。
他说:“行,回头我把银行卡号发给你。”
小松说:“我挂电话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小松在挂断电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些重了,不过电话都挂了,她没有机会去弥补自己语言带来的伤害。
过了一分钟她就收到了成州平发来的银行卡号。
她回了两个字:“收到。”
成州平看着那两个字,胸口被堵住了。他一脚踹向脚边的椅子,骂了一句,椅子被他踹得哐啷响。
宁静的洱海,明亮的月色,他成了这里唯一的罪过。
第二天中午,成州平跟着闫立军去见了几个老朋友。闫立军现在请人都在段萍的馆子里,段萍除了川菜,也会做别的菜系,他们想吃什么段萍都能做出来。
午饭结束,回到闫立军家,杨源进就发来了交易的信息,闫立军把手机递给成州平看了眼,“这个地方。”
杨县刘家村,2组108户,8月7号,晚一。
离交易时间只有还有四天。
成州平要把毒品运到交易地点,需要车。之前那辆面包车因为黄河报废了,闫立军给了他一辆白色皮卡,他一路开回昆明。
小松中午在医院食堂吃饭的时候,打算用手机把钱转给成州平,操作的时候,手机汇款软件跳出这样一条提示——
“对方银行不支持手机业务办理,请于银行柜台进行业务办理。”
她第一反应是,成州平不会给了她一个假的账户吧?
小松的表情看上去很困惑,一个本院护士走来:“遇上啥事了?”
小松问:“你知道泸水镇银行吗?”
护士说:“我还真没听过,你百度地图上搜一下吧。”
小松说:“好,谢谢你。”
她在百度地图搜了一下,果然有这么个地方。她打了百度地图上提供的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等下午两点到了营业时间,又打了一遍。
这次有人接听了,接电话的是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她说着一口标准优雅的普通话。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您好,我请问一下,给你们行里的账户汇款,需要去哪家银行?”
业务员说:“省行就可以了。”
但嵩县没有省行,只能去昆明市里。小松想来想去,第二天请了一天假,去了银行把那五千块汇给成州平的卡上。
她在银行的等候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成州平。
“已汇款。”
成州平回她的,也是冰冷的两个字。
“收到。”
小松删了他们两的两天记录。
她请了一天的假,现在还不到中午十二点。小松去了点评软件上排名第一的过桥米线店,这家店位于一座商场四楼,一出电梯,小松就看到排满长队的人群。
她反正也没别的事做,就排起了队。排了二十来分钟,终于可以去座位等候区。
她坐下的时候,服务员贴心拿来菜单和一杯果茶。
小松说:“谢谢。”
果茶端在手里冰凉凉的。
她忽然后悔了。
那条短信,也许是她和成州平拥有的唯一联系。
等她真的离开云南,她无法保证自己还记得他的手机号。
小松宿舍室友以前恢复过手机短信,小松记得只要手机有备份就可以,她手机是有备份的。
她迅速点开手机浏览器,搜索手机恢复短信的方法,按着步骤一步步去做。
手机恢复备份需要先抹去原本数据,她按了那个还原按钮,手机还原成了出厂设置,然后自动关机。服务员叫了她的号,她先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手机就放在桌子旁。
一整顿饭,手机都是黑屏。
她的手机,坏了。
所以吃完饭,小松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对面商场的手机店里修手机。
在店员的帮助下,她的手机进行了刷机,但是数据无法找回。
这时一个下午已经过去了。
她和成州平的最后一通短信丢了,在日照金山的照片也丢了。
折腾了这么多,她的内心空前疲惫。面对无能为力的事,小松不想再纠结了。
今天晚上,成州平去了刘文昌他们的宾馆。
他们已经定位好了交易地点,那是一家农户,户主是杨源进的亲戚,户主进城务工,房子空了下来,被杨源进征用。
今晚开始,警方就要进行部署工作了,高远飞他们参与抓捕工作,刘文昌和老周负责后方。
刘文昌交给成州平一张纸:“我们已经打好招呼,村子东边有一处废田可以逃脱,你到时候开车从那条路离开,去这家宾馆躲一个月,先溜溜闫立军,等他快绝望了,你带着赃款回去。”
刘文昌给他的那张纸上写着一个地址,成州平对全国道路很清楚,那里是云贵交接的一个县城。
成州平说:“你们行动注意安全。”
老周“切”了一声,“成大爷,我们都会穿防弹衣的,您才应该注意安全。”
成州平搂住老周:“这么和你大爷说话啊。”
老周胳膊肘去打他下腹,“臭小子,反了你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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