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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成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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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加更) (1)(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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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息啊。”

    闫立军一掌排向他的肩:“人都是一次次磨炼出来的,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畏畏缩缩,看到警察眼睛都不敢眨,让你杨哥多带带你。”

    成州平只好说:“那我试试,杨哥,我头一回做大单子,有不懂的,您多教教我。”

    下午,杨源进带他们去KTV玩。

    闫立军坐牢这些年,正是杨源进起来的时候。他表面身份还是个做小买卖的茶商,但私底下KTV,茶室,什么都经营。

    KTV里他叫来几个学生妹,都是按闫立军口味挑的,穿着清一色的露大腿旗袍,她们包围着闫立军,一口一个“闫先生。”

    闫立军当然玩得很开心,杨源进敲了敲成州平的肩,“你喜欢啥样的?别跟你杨哥客套啊。”

    成州平只觉得反胃。那些陪闫立军的女孩,比闫立军外孙女大不了多少。

    成州平从桌上拿了一包烟,“杨哥,我就喜欢这个。”

    杨源进突然说了一句,“你这怎么跟那帮臭警察一个毛病?”

    成州平点上一支烟,慢悠悠说:“杨哥,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呢?”

    杨源进说:“既然这单闫哥让你和我一起干,我就把你当亲兄弟了,咋能盼着你死呢?”

    他打了个响指,包厢又进来几个萝莉装的女孩,不过这几个看起来比伺候闫立军那几个年纪大多了。她们围着成州平和杨源进两个,身体跟蛇一样软。

    成州平拎起白酒,吹了半瓶,然后借机去厕所吐,离开了乌烟瘴气的包房。

    厕所里,他立马编辑短信发给老周。老周回的非常及时:“刘队:先答应他们拿到交易信息,等通知。”

    成州平回了一个简单的“收到”。

    当天晚上,他把这批货装到自己车的后备箱,开回昆明的洗车店,把毒品分别藏在车胎和清洁剂的瓶子里。

    黄河见到这些货,傻了眼,“锋哥,你从哪弄这么多货的?”

    成州平说:“闫哥给的。这批货你看稳了,出点问题,闫哥能要你命。”

    这是小松和成州平失去联系的第四天。

    这周急诊室不忙,但要写的病历很多,她忙忙碌碌地过去了,周末和同学一起去西山玩,行程填的很满,又都是和别人在一起,她几乎没空去想成州平。

    周六他们去爬山,爬到龙门的位置,带队老师把单反给一个路人,请路人帮他们拍合照。

    他们为这趟短暂的登山活动准备了横幅,在并不宽裕的观景台展开横幅:“援滇白衣护卫队”。

    小松就混迹在这些白衣天使里,混迹在这些单纯的笑脸中。

    爬完山第二天浑身都散架了,小松在床上瘫了一天,看了两部电影,一部灾难片,一部战争片。

    期间李永青来了电话,她们聊了十分钟。

    小松在结束和李永青的通话后,滑动了一下自己的最近通话列表。

    她会给认识的人添加礼貌友善的备注,但现在是外卖和快递的鼎盛年代,只要有点外卖或是买快递的习惯,就会免不了收到外卖小哥、快递小哥的电话。

    和那些熟人之间的通话不同,他们之间的通话,只有一串数字,没有任何备注。

    而她和成州平为数不多的通话,就隐藏在那些没有备注的通话里。

    有什么大不了。

    小松心想。

    她点开成州平现在用的那个手机号,在备注里写了“刘锋”两个字。

    打完字,又删除了。

    她能看出来,成州平不喜欢她这样叫他,她尊重他。

    所以最后,他留在她手机里的痕迹,仍然只是一行十一位数字。

    话说回来,她确实该加强锻炼了,爬完山歇了整整两天,周一下午喝了杯奶茶,元气才恢复了七八成。

    护士长看她今天有点儿蔫,用那不怎么标准,又口吻严厉的普通话训她:“你要再这样就别来了。”

    小松知道自己只是被当成靶子了,因为之前她帮老人出医药费的那件事,这个医院的医护都不太待见她。

    所有的实习生、护士,他们精神比她还差,可是只说了她一个。

    而她也知道,他们不待见她,不是因为她给老人出了医药费,而是因为她一个实习生,出得起医药费。

    医护的待遇并不乐观,当有个人能在所有人囊中羞涩、不愿慷慨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地倾囊相助,自然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小松无所谓了,她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对错轮不到别人来教她。

    她老老实实挨完训,去病房检查心电监护仪。

    急诊室是打破理想的地方。

    没有去过,或者第一次去急诊室的学生,很容易把这里想象成“拯救生命的圣地”。碰上忙的时候,脚不着地,就恨不得病人昏迷不醒。

    累归累,该干什么还是得干。

    今天晚上人也多,只要来一个车祸,县城医院的医护人手根本不够。

    护士长大步走出来,看了眼待命但又帮不上大忙的实习生,最终对小松说:“你去输液室看着八床病人,注意病人反应,有了输液反应立刻找刘大夫。”

    小松郑重地点头:“八床病人。”

    护士长说:“对,赶紧去。”

    小松来到输液室,除了八号病床上因为肠炎正在输液的中年妇女,其它床上也坐满了等待护士过来输液的病人。有满脸是血的男人,又哭不停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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