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很快,江望很快失去了意识。
路停舟锁上房门,靠在门上,看了床上的人许久。这一瞬间,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红的更加厉害。
等江望的呼吸出现异常,路停舟才缓缓走过去,跨过他的腰,缓缓坐了下来。
熟悉的琥珀味在一瞬间都倾泻开来,路停舟眸中的光跳了跳,动手解开了江望的衣裳。
他的神色平和到有些麻木,双手也微微颤抖。
像是在思考一件极其纠结的事,路停舟将手按在江望的胸膛上,猛地俯下身去。
在两人的距离已近在咫尺时 ,路停舟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面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空洞的眸在这一瞬间被无奈充盈。
他在思考自己现在的行为像什么,更开始发自内心的憎恶这样的行为。
这样的动作保持了许久,路停舟忽然自暴自弃般退后去。
他翻过去,躺在江望身侧,大口呼吸着掺杂着信息素的空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路停舟算好了时间,才整理好衣裳,起身离开。
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原本平稳的步伐异常沉重。
江望的眼睛在路停舟关门的一瞬间睁开,他坐起身,看着满是烈性催化药和镇定剂的午餐,垂了垂眸。
这两种东西一起吃,又是镇定又是催化的,再做点儿剧烈运动,人过了今晚非得进医院不可。
怪不得冯管家一进门就对着一个身为外人的自己献殷勤,原来是有所图。
他有什么好图的呢,身后不过一个肖择颜而已。
亲信队公事公办,从来不会袒护一个队员,他是一点指望不上的。
别人拉拢人最多从手底下找人,路停舟这是亲自上阵呢,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豁的出去。
江望垂眸沉思,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夜半。
路停舟从书房回来时,已经十二点。
这是正常人应当入睡的时候,可是他并没有一点睡意。
他的脑海中满是江望的白天的睡颜,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卑劣到了极致。
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他不止没有完成计划,更在心底产生了一种纠纠缠缠,剪不断,理不清的感情。
他无法强迫江望做那种事,更无法心甘情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不论哪一点,他都做不到极致。
路停舟的手正要去摸索灯的开关,忽然间被一个人捞进怀里,按在了墙上。
路停舟正要出声,鼻息间传来的琥珀香将原本的音声压了回去。
“江望,你怎么……”
“怎么过来了。”江望轻笑,音声中却带着冷意,“路总白天,不是就想这么做吗?”
他手上的力气重了重,路停舟的腰被迫贴近。
“你,你知道了。”路停舟不敢想象江望会如何想他,但却知道之前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然碎成了无数片。
“你过来,是为了……”
“想问一问,路总想要的是什么,是通往亲信队的梯子,还是……”
还是他。
江望知道路停舟嘴硬,所以并没有明说。
怀里的身子僵的可怕,路停舟沉默了许久,回道:“不是亲信队。”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连回答一个问题也要经过深思熟虑。
“那是什么?堂堂路总,不会连话也不敢说明白吧。”
江望很少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温水煮青蛙是他最擅长的,但路停舟是只嘴硬的青蛙,只怕被煮熟了,嘴上也不会泄露半点心思。
路停舟没有再回复他,只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我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不属于他的味道,几乎沾满了全身。
路停舟从出生起,身边所有的事大多数都是按着计划发生。
江望是个例外,他以为这个人身为砺北的学生,会比一般的Alpha的情绪要稳定些,好控制些,没想到会出现今晚的事。
“近吗,那要离多远,是一米之隔,还是一门之隔,嗯?”江望的声音沉的厉害,在寂静的夜晚,听得尤其清楚,如一声声鼓,直敲进路停舟的心里。
路停舟甚至能感觉到属于江望的气息,正吐在自己的脖颈上。
身子比方才还要僵硬。
路停舟听见江望又开了口:“很难吗,路总,承认自己的喜好。”
喜好。
路停舟的眸光滞了滞,他抬头看向江望,却因为过于昏暗的视线,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又低下头。
他的喜好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江望又怎么会知道。
“江望,你越界了,之前跟你那样的,是他,不是我……”路停舟这句话没说完,忽然不动了。
“你敢说你和他想的不一样吗,你与他,又能做到完完全全的剥离吗,你分明也是他。”
江望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路停舟再难反驳。
路停舟喜欢他,准确的说,是他的第一人格也喜欢他。
不论是因为信息素,身体,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有没有感情基础无所谓,反正是喜欢的。
他的嘴巴会说谎,身体却已经出卖了灵魂。
江望的手落在路停舟的衬衫上,顺着扣子向下,待到小腹时,他明显感觉到路停舟的腰往前贴了贴。
感觉到路停舟的呼吸略微急促,江望忽然轻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