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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临天下[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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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谁欺负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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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又过了好几代,祖上的恩怨已无人敢提,到了安延郡王的父亲辈,朝局又有了极大改变。

    安延郡王的父亲与先帝同辈,从小在宫中养大,极受宠爱,后来与淮州显贵世家陈家联姻,受封蜀王,蜀州首府蜀宁府划给他做封地。

    作为实封的藩王,按前几代皇帝吸取的教训,是不允许拥有兵权的,还有藩王不得出封地等诸多限制。

    若是国家平稳自然无人敢想小心思,偏偏到了先帝时期,周围邻国逐渐强大,而大启内部的种种矛盾也渐渐尖锐。

    随着与燕然的连连征战输多赢少,中央朝廷的兵力不足,威信日益下滑,到了萧青冥穿越,昏君上台以后,局势更是年复一年的糜烂。

    两年前,蜀州借口防范边患,不再向朝廷纳粮上供,蜀州彻底成了蜀王的独立诸侯国,行政军事一把抓。

    只是名义上还是大启的一州,当地大族和百姓,早已不知皇帝而只知王爷。而中央朝廷连对抗燕然都力量不足,哪里有多余的兵力去收回蜀州。

    跟蜀州有姻亲关系的淮州大族,同样态度暧昧。

    萧青冥翻看过系统板面的国库税收记录,除割让掉的幽州外,剩下六州中,最富有的江南淮州税收几乎占了全国总数的六成以上。

    拥有出海口的宁州税收占一成,京州占两成,剩下的雍州和荆州加起来占比还不到一成。

    而蜀州的数字则是零蛋。

    作为税收大户,淮州基本靠一己之力养活了大半个国家,还有军队与战事的开支。

    安延郡王身为蜀王和淮州陈家联姻的次子,兵力钱粮都不缺,身负纯正的太祖皇帝血统,在一般人眼里,确实有了与皇帝叫板的资格。

    尤其当皇帝是个昏君的时候。

    萧青冥看着安延郡王,嘴角勾起一丝和善的笑容:“你们聊的如此开心,不知在聊些什么?不如说出来,让朕也开心开心。”

    安延郡王的表情顿了顿,回以和煦一笑:

    “陛下近日在裁撤禁军一事,大家都知道了,臣等本不应对陛下施政过多干涉,只不过,臣等宗室勋贵少不了一些亲眷在其中被牵连。”

    他指了指一旁的宁越郡王,道:“宁越郡王的儿子原本就在禁军任职,谁料有些个刁兵觊觎他的职位,串联起来告状,将人下狱。”

    “宁越郡王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陛下总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让堂堂郡王绝后吧?”

    宁越郡王双眼微红,憔悴不堪,立刻朝萧青冥哭诉:“陛下,我儿年纪尚小,纵然有错,说不定也是被他人怂恿。”

    “更何况,底下小兵犯事,哪个军官不会管教一二,手下人难免有怨言,有了机会就会报复,陛下若如此严苛,以后哪个军官还敢管教下属呢?”

    他求情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宗亲开始哭诉起来,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整个大殿里乱糟糟吵杂一片,如同菜市口一般。

    他们的有的亲眷被剥夺了军籍开革出禁军,从此失去了一份吃皇粮的铁饭碗,有的违背军纪被罚军棍打得皮开肉绽,有的被下狱,更惨的还有的被砍头抄家。

    宗室们各个声泪俱下,有求情的,求暗示威逼的,还有阴阳怪气的,就差没有指着皇帝的鼻子破口大骂。

    萧青冥整顿禁军的事,如同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一群马蜂飞过来围着他转,脑门都被吵得嗡嗡作响。

    “统统给朕闭嘴!”萧青冥厉声大喝一句,周围瞬间为之一静。

    萧青冥环顾四面,逐一扫过宗室们一张张同仇敌忾的脸,冷笑道:“错都是别人的错,你们的亲眷就是无辜的吗?那些被他们欺负过的士兵们找谁说理去?”

    “与其今日跑到太后这里哭诉,要朕放过他们,倒不如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是如何约束亲眷的!”

    “子不教父之过,依朕看,最大的过错就是养出了这些纨绔的你们。”

    宗室登时哗然一片。

    “陛下,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陛下这是在羞辱宗室吗?”

    “纵然有错,小惩大诫也就算了,陛下难道要为了收拢权利,对自己的亲眷赶尽杀绝吗?”

    “陛下执意如此,恐怕将来会被人口诛笔伐唾骂刻薄寡恩!”

    太后秀眉微蹙,轻轻咳嗽两声,不悦道:“皇帝,在座各位都是你的叔伯长辈们,你不能如此无礼。便是先帝在时,也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快向叔伯们道歉!”

    皇帝眼珠一转,低头叹口气道:“若是父皇还在,又岂能容得你们对朕如此放肆?”

    太后大怒,脸色铁青:“皇帝,你是想说哀家也对你‘放肆’吗?”

    萧青冥退后一步,往瑾亲王身后一躲,摇头道:“朕无此意。”

    瑾亲王见宗室们咄咄逼人,要向着皇帝群起而攻之,偌大的殿中,唯独萧青冥一人苦苦支撑,立刻起身拦在他面前,出来打圆场:

    “太后息怒,陛下他还小……还只是个孩子。若是语言有所冲撞,还请太后多担待。”

    太后面如寒霜:“皇帝都二十多岁,已经亲政了,哪里还小。”

    萧青冥从瑾亲王身后探出头来:“宁越郡王的儿子年纪比朕还大呢。”

    太后顿时卡壳:“你——”

    太后身侧站着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正是太后的外甥陈玉安,年纪三十岁,也是现禁军五营指挥使之一。

    由于前几日外出替太后办事,正好避开了禁军比武和大清洗,军营下面的士兵都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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