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这样窘迫,他便不再逼问,而是陷入回忆:“要说结婚的话,我迎娶了波斯王大流士的女儿斯塔蒂拉公主,而我的挚友赫菲斯提翁,则迎娶了斯塔蒂拉公主的妹妹德莉比娣丝公主,啊,我和赫菲斯提翁,那真是一段流金岁月……”
不是,让你回忆结婚,你回忆挚友做什么?韦伯发出直男的疑问,他略过这个问题,继续小声问道:“那,我想请问的事,你作为大帝,有没有感觉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比较……放松?愉快?总之更像是普通人?更加有小脾气……哦我是说,真实的性情?”
“嗯?我想想,”伊斯坎达尔很配合地把耳朵递过去(而因为他肩膀过于宽阔,韦伯差点被撞飞),两个人就着悄悄话的姿势说:“差不多吧,无论如何英武的男人,在和爱人度过亲密时光的时候,一定都是放松的吧?在爱人面前也要彰显所谓王者气概、男子气概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了!啊,同赫菲斯提翁在一起的时光也是一样的有趣,不,在斯塔蒂拉公主面前,我还要勉强作出丈夫的样子来;在赫菲斯提翁一起时,我却可以抛掉一切的束缚。”
韦伯:又开始了!又开始说挚友了!
终于,伊斯坎达尔从他的回忆中脱离出来——他想到赫菲斯提翁,想到巴高斯,想到无数征战的岁月,想到他从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的时光,他有过最美好的岁月,但最终还是将所有的美好一件一件还给这个世间,失去赫菲斯提翁的那一天,他感觉一部分的自己也死去了,这些美好或不美好的回忆混在一起,构成他的人生,令他不禁热泪盈眶。
于是他便认真地告诉韦伯:“韦伯,你现在还年轻,但一定要记住,要过不会后悔的人生啊!”
韦伯:“啊?哦……”
伊斯坎达尔:“事到如今,我以坦然的姿态怀念我的过去,但却没有一丝愧疚和心虚,这就是我的人生!我是这样度过一生的!韦伯,如果你在死前也能这样想的话,就说明你也过了很不错的一生!”
“啊啊啊!我还年轻啊你不要这么快就想我死的时候啊!”韦伯早已忘记了自己最初的问题,他被彻底带歪了:“说两句吉利的话啊啊啊!”
“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快乐地大笑:“人总会死的嘛!”
后面两个人闹成这样,两面宿傩和雪纪想装作听不到都不行。
东方雪纪:“啊,韦伯会问这种问题,难道是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两面宿傩:“嗯?这傻小子?嗤——”
东方雪纪已经习惯了他见到谁第一反应都是贬低一番的思维方式,所以只是语气软和地说:“好啦,这怎么能算是傻呢?”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发乎情止乎礼,不是很美好吗?”
美好个屁!两面宿傩想到的是人类在欲望面前丑陋可鄙的一面——男人便罢了,女人更急娇柔做作,一身上下只有皮肉娇嫩可以入口,此外便没有丝毫可取之处。
两面宿傩懒得说出来——他懒得吓唬像东方雪纪这样的小姑娘,更何况他很可能吓不到这女人!
虎杖悠仁曾经听过他的大笑声,精神收到极大刺激,认为他的笑声便是诅咒;而东方雪纪也听到过他的大笑,却一遍一遍地戳着他问:“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那个,宿傩的招牌阴间大笑,能再表演一下吗?”“我想录下来,虎杖君说五条老师会赖床,我想把你的阴间笑声当铃声,可以吗?”
两面宿傩一回想起来就气的要死!
居然把他的笑声当铃声!其实给别的男人当铃声!
这个女人是看不起他吗!!!
他还不能问!问就是自取其辱!
所以他只是转移了话题:“那群人还在跟着你,感觉到了吗?”
好生硬……东方雪纪小跑两步,她一蹦一跳地,轻盈地好像一只小鸟,她很自然,就像走在池袋的大街上,身边是一起逛街的好朋友:“一直都在呢,不过就在刚刚,韦伯的老师那一组人离开了。”
两面宿傩:“但你的‘新朋友’的丈夫却还在。”
“不要说的那么阴阳怪气的,”雪纪说:“我和爱丽、阿尔托莉雅当然是好朋友,之前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误会。爱丽的丈夫还在跟踪我吗?那正好,我想要约他之后见一面。”
两面宿傩眯起眼:“你要怎么约他?”
雪纪说:“我要给他送一封信,但我不知道怎么传给他,你会传信吗?”
宿傩想在“你敢命令我?”和“我凭什么帮你?”中选一个回答,但他最终说的是:“……会。”
“不要太小看我,你这女人。”
于是,卫宫切嗣在五分钟后,接到了一张隐隐印着咒文的不祥的纸,上面写着:
“卫宫先生,您好:
我是东方雪纪,是这样,我从爱丽那里,听到了您远大的理想,这引起了我对于这场战争的合理性的怀疑——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参与进一场关于万能许愿机的战争。
但我也同样有责任不让恶徒得到圣杯。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明天可以到XXX咖啡馆,我们详谈一下对于这场战争的看法。
谨上,东方雪纪”
这是一封还算礼貌谨慎的信,卫宫切嗣挑眉。
他看向一直在他的监视下的,正在和从者“嘻笑打闹”的东方雪纪和他的从者……
好吧,让他会会这个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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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阿嚏!”
似乎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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