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去。
纪渺就睡在门后的房间里。
主卧和客卧一墙之隔,就像那时一样,她房间里一有什么动静他就能听见。
她开心时会哼好听的歌,生气时打游戏把声音调到最大,心烦意乱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叹气。
动不动跑到他房间,不管他是不是在忙,胡搅蛮缠,搅得他什么也做不了。
她一声娇滴滴的“阿正”,他便觉得自己这个人都是她的。
随性肆意,倔强又任性。
他把她放在心尖上,爱着,宠着。
但他还是把她的小姑娘弄丢了。
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陈正一点点低头,额头抵着冰凉的门,嘴边溢出一声低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渺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