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由自主想着的却是:囝囝也喜欢看这种令人昏然欲睡的片子,这张碟片还是他脚腕子拉伤的时候买给他解闷的。
崔曜的吻和徐远南的到来都十分突然。
他没想到崔曜会突然跨坐到他腿上吻他,更没想到徐远南会在这个点儿来他家。
崔曜对他的心思,徐泽如心里明镜似的,他从没想过回应,所以把距离一直控制的很好。
崔曜贴上来的时候,他本想拒绝的,然而,手才离开沙发面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不用扭头去看,光听动静就知道来的是谁,所以,抬起的手便又放回了沙发上。
拒绝变成了默许,徐泽如任由误会发生,更是突然间觉得崔曜这孩子或许真的不错——听话,安分,做事有分寸。
*
黑色真皮组合沙发,半环着白色大理石茶几,徐泽如和柳少风一人占了一个单人沙发,面对面坐着。
被徐泽如推到沙发上的徐远南,眼睛盯着脚尖,模样乖巧地坐在三人沙发正中间,以左手食指和中指不紧不慢地撸着右手的大拇指。
这是他极度紧张时的小动作,除了徐远东没人知道。
“囝囝,把衣裳脱了。”见崔曜拎着医药箱出来,扣着沙发扶手的指尖一顿,徐泽如扶着沙发扶手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双腿交叠的姿势,食指指尖紧点了两下沙发扶手,“让崔曜帮你处理□上的伤。”
“……”徐远南骤然抬头,瞪向徐泽如,怒意逐渐覆盖了先前佯装出来的乖巧。
三道浅浅的痕迹残留在脸颊上,有点儿像猫胡子。
眉心萦绕着怒意,瞪眼怒视他的德行更是像极了炸毛的猫,看得人心痒难耐,禁不住想扯着毛线团再逗弄那么一下。
不是没发现那孩子掩藏在坚硬伪装下的伤心,但那又能怎样?
他是他叔,他可以宠他,纵容他,但他不能没有原则的溺爱他。
“崔曜不是外人,你不用不好意思……”徐泽如嘴角含着笑,略微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今天太晚了,处理完伤口,你跟少风就住在这儿吧,睡客房……”
“其他的,等明天起来再说。”
“小叔……”缓缓驱散了眉眼间晕染着的怒意,徐远南扯起唇角,微笑着拿过崔曜手里的医药箱,起身绕到柳少风身后,勾着柳少风的脖子,“不劳烦您家内人了,我跟他相互帮助就成,您请继续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