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霍飞宁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看,不得被当成异类被各种各样的人审判啊?
哪怕是在她那个年代,她的这些话都太离经叛道了些,但这确实是她很早以前就有的想法。
周琛九一直耐心的听完了霍飞宁说的话,然后说了一句,“嗯,其实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我们所在的社会,哪怕是几十年之后,其实还是父权制的社会,几千年来的传承,根深蒂固的思想,导致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婚姻保障的是谁的利益,大家心知肚明,所以渴望的是什么人,恐惧的又是什么人?
受利益的那一方,肯定是渴望的,被剥夺利益的,付出更多失去更多的那一方,自然是恐惧的,宁宁有这样的思想,恰恰证明你是敢反抗的,清醒的。如果我们有女儿,我希望她也可以和你一样,聪明清醒,也希望她拥有爱人和被爱的能力。”
霍飞宁眼眶湿润,抱住周琛九,闷声道:“我怎么没有早一点遇见你?”
周琛九笑,“可能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怪我怪我,我应该早一点来到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