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试着理解对方,接纳和感受TA的感受,甚至可能会改变从前的认知准则。站得高的人必须走下来,而站得低的人必须抬起头。”
“这才是喜欢。”
“喜欢一个人的喜欢。”
安按在我发顶的手微微用力,指腹摩挲着头发:“你以前说想让我教你,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教,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只知道一些无聊透顶的理论概念。”
“但是‘喜欢’这种事,不是用书面的资料就能解释清楚的,是更复杂难懂的心理情绪。”
说到这里,他又极轻地叹息了一声,难得流露出些许茫然:“我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烦闷……你已经在往正确的路上走了……”
温柔的视线沉寂下来,忽然染上几分自嘲的低落,“我却全都错过了,什么都不知道。”
“……安……”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垂下眼帘,摸着我的头发,语气温和:“把这几年发生的事告诉我吧,安娜。”
“在我死去之后……”
“你所经历的,那些让你改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