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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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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迷茫(十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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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从背包里拿出水和一件衣服。这个背包是何殊的,他刚跑完步就急急忙忙的从储物柜里拿上背包,赶来为何殊加油。

    何殊接过水和衣服,他感到很开心,他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进步,如果当时他再快一点他就是第三名了。但是还是差一点点,有一点点小小的遗憾。

    不过没关系,他觉得这次的成绩应该是满分。

    少年并不自大,他不太确定,他的跑步很差,怎么可能说拿满分就轻易拿到满分。

    何殊走过去去看成绩,真遗憾呢,14.5分,就差0.5分。

    何殊有些不甘,虽然陶植安慰着已经很好了,但是少年的目标是满分啊。

    何殊不会假装,他的心情全写在了脸上。陶植没有再安慰,他只是撑了一把伞,陪着何殊走出了赛场。

    少年的心情并不好。

    走出考场的少年询问着他人的成绩。何殊听到他们每一个人都拿到了满意的成绩。他心情有些压郁。

    他除了压郁还有什么?

    还有羡慕。

    他羡慕他们拿到了满意的成绩。

    陶植向老师申请和何殊同坐一个客车,何殊心情不好,他要陪着他。

    客车里陶植强制何殊坐靠窗的位置。何殊也没有拒绝,他坐到了靠窗的位置,陶植替他打开了窗户。

    他们有一个小习惯,每一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吹风,似乎这样坏心情就能随风而去了。

    往日的风都是温柔的,今夜的风却有些刺骨的冷。

    天空还着雨,少年刚奔跑完,就吹风,能冷不冷吗?但是更冷的还是少年的心,他的心像如坠冰窟般寒冷。

    风在何殊的耳边呼呼刮过,何殊最后总结出来了,是他太过骄傲,太过自负了,他太以为是了。他以为排球是他的骄傲,他的排球可以拿满分。

    可是竟然是骄傲的话,那他的心情就更加难受了。

    骄傲破碎一地的感觉不好受。

    客车行驶的很快,风呼呼刮过,越来越冷,何殊担心陶植会因此感冒,于是他关上了窗。

    他的忧愁并未解,他只是担心陶芋泥会感冒,所以他挡住了能解散忧愁的风。

    何殊看着陶植,他的心情很低落。“陶芋泥我是不是很差?我那引以为傲的排球打得那么差。”

    陶植: “……”

    “努力一定有回报吗?”

    陶植不知道怎么回答何殊。他上个学期是被迫学习的,而这个学期是努力学习的。他不知道这个学期他的成绩怎么样,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会回答他的,但是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殊以为只要努力,他的跑步就能拿满分,可是他错了,他太过自负了。

    少年暗自轻笑:“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不然为什么考的这么差。”

    “我一开始以为我可以有47分,可是我错了,我的排球扣了四分。那有44分就行了,可是我还是错了。那42总行,可是我又错了,我高估了我自己,我只有41.5。”何殊哽咽着,一次次的希望被击碎那种感觉可真的太难受了。

    陶植拍了拍何殊的肩,何殊抱着陶植诉说着内心的难受:“0.5分差距不大,但却是我最后的希望,老天竟连最后的希望都不愿给我。”

    何殊叹气:“骄傲……破碎一地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陶植继续拍着何殊的肩,他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骄傲破碎一地的感觉。九年级上册的一千五他能和何殊一起跑,他就很开心了,他根本没有想夺冠军。更何况他这一次把之前欠的冠军夺回来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回,如果我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排球打得那么差,那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自大了?就会努力一把?”

    “骄傲碎一地真难受……”

    “不。” 何殊轻笑两声:“我不配骄傲。”

    何殊的头搭在陶植的肩上,他睁着眼发呆,他在反复回想他刚才体考的场景,在反复感受骄傲碎一地的感觉。

    陶植看着客车上的人有些感慨,车里坐了很多人,各色各样。有带着兴奋回家的传的美好消息的人,也有带着遗憾和低落心情回家的人。

    这些人只分两种,成功者和失败者。

    而他的少年则是骄傲的失败者。

    他的少年,并不幸运。

    他引以为傲的排球,却在这么重要的一场考试中输的一败涂地,他曾经努力过的一千米长跑也输的一败涂地。

    骄傲、努力全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客车再一次经过了那两岸生长着梧桐树的道路,天天依旧下着小雨,灰蒙蒙的。

    那片梧桐树梢挡住了少年的希望,少年看不希望。

    少年的青春带着遗憾悄然远去。

    客车行使了很久,直到晚上六点多,客车终于停下来了,停到了学校。老师要求所有人到教室里集合。

    少年哪听啊,他们既疲倦又冷饿相交,恨不得立马回去吃饭洗澡,躺在床上睡一觉,怎么可能会听老师的。

    少年从客车上下来,不管老师,直接走向回家的路。

    天下着毛毛细雨,很暗,万家的灯火在迎接少年回家。

    一把伞被撑起,伞下躲着两位少年,寒风袭,直灌少年的衣口。刺骨的寒风不及少年冰冷的心。

    少年惆怅:“陶芋泥,跟我回家好吗?”

    陶植点头:“好。”

    少年行走在雨中,走了好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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