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想要很多,他想要接吻。但他又害怕。他这辈子只怕过一个东西,他怕陶植离开他,他怕他再也找不到他的陶芋泥。
如果他找不到陶芋泥,他估计会疯。因为陶芋泥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昵称。
“陶芋泥”这个名字别有含义,从他开始叫陶植“陶芋泥”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因为陶芋泥等于一生挚爱。
何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还曾为这个昵称打过架。
当时有一个人觉得陶芋泥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所以就去叫。
“陶芋泥”这个名字除了何殊叫过就再也没有人叫了,所以当有人叫陶芋泥的时候,陶植下意识的回应。
但当他反头才发现他身后站着的人根本不是何殊。
那个男孩刚想开口说什么,一个拳头飞过来。
何殊怒气冲冲地道:“陶芋泥也是你能叫的!”
那个男生也是不甘示弱的,被打了怎么可能不还手。
于是他们两个扭打在一团。
陶植上前去拉何殊,那时的何殊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只顾着打那个人。他要杀鸡给猴看,让他们知道陶芋泥不是谁都能叫。
陶植拦不住,只好去吓何殊:“如果你再打,我就哭给你看。”
何殊停了下来,陶植从来没哭过,他也不准陶植哭。
虽然陶植每一次哭都只是眼角泛起点点泪花,但也让何殊心疼不已。他觉得有他在,陶芋泥都能哭,那他真的是太失败了。
他绝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当陶芋泥要哭时他都没有办法去制止陶芋泥落泪的人。
何殊将陶植堵在了没有人看见的角落,何殊强硬着:“不许哭。”
陶植本来就没有哭,只是为了去制止何殊才故意说他要哭了。他知道何殊不愿意看到他哭,所以哭是最有效制止何殊的一个办法。
何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生怕陶植害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会这么失控,对方不过就叫了他的陶芋泥一声“陶芋泥”他就像他打出了血。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了,这可是怀着何殊的小心思:
你是我的陶芋泥。
你是我的一生致爱。
何殊低头,此时的他多希望陶植能打他一顿,而不是去害怕他。
陶植抓住了何殊的手,询问:“你没受伤吧?”刚才何殊打的那么猛,陶植生怕他受伤。
“你没受伤吧?”这不是质问也不是害怕,而是关心和担忧。
那温柔突如其来打着他溃不成军。何殊瞬间绷不住眼泪,小孩子的眼泪说轻易掉就轻易掉。
何殊抱着陶植哭泣着:“陶芋泥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我好怕你会离开我。
陶植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害怕突然失去情绪的自己。
那天的角落里,小孩子的哭泣声不断,安慰声也不断。哭泣的小孩身旁有一个温柔的小孩安慰着。
那突如其来的温柔打着他溃不成军。此后他留恋于那温柔无法自拔。
少年想去亲吻.嘴唇,但又怕那突如其来的温柔又静悄悄,不打一声招呼就溜走了。
但是少年还是有些贪恋了,他贪恋那温柔,他想让那温柔独属于他。
既然嘴唇吻不了,那么吻下嘴唇,趁着他不注意去吻。
少年的嘴唇有些湿润,柔软。这让一开始想趁他不注意去吻下嘴唇的何殊无法自拔。何殊的吻很快就被发现了。
陶植一颤,何殊在吻.他?吻他下嘴唇?不小心的还是有意的?
何殊吻的深沉,久久不动。
陶植困惑被解——是有意的。
我的吻确实是有意的,我对你也是有意的。我有意吻你,有意想让你爱上我。
少年的呼吸声有些迷乱。在这新年的氛围里,他俩迷乱不堪。他们沉迷其中,想要获取更多。
但何殊终究还是因为太过爱而克制了。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怕你逃。
何殊一吻而过后收起留恋之情,想起身去清除自己内心的贪婪。
陶植勾脖,少年的眼睛勾人,“接吻吗?”是接吻不是亲吻。
何殊刚想起身清除掉自己那贪婪的内心,这不,有人不愿意。
他的手勾着人不让走,眼角泛红地问:“接吻吗?”
“ 接。”
窗外新年的爆竹声响起,它在庆祝少年接吻。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吻的有些深沉又有些克制。
他们只是浅尝,并未深入。
一吻而过后,少年起身拿出手机在“狗屁家人”里发新年祝福。
这是他们的默契,他们每次都在新年十二点爆竹声响起时,卡着点发新年祝福。
他们来的有些迟,所有人都发完了祝福,就只剩他们俩没发。
装逼少年,今年因为吻,而没有卡着点,装个逼。
少年发完新年祝福,将手机随手一丢,十指相握,继续接吻。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怎么可能说结束就结束。
窗外爆竹声不断,室内吻声加重。
少年的嘴唇被吻的晕红。
何殊询问着:“陶芋泥你想当什么?”因为得到允许,所以何殊毫无顾忌地直接去询问陶植想在床上当什么。
“0.5”
何殊咬了下陶植的嘴唇,“可我想当1。”
“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