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说道，“牛博士身边的女助手，之前潜藏在H企那位技术人员。”
他说道，“不止她，小炎还捞了十八条鱼。”
他很感叹，“一鸣，你不行了。”
“你看你追这么多年，一年到头忙下来，还没小炎出个门捞的多。”
周一鸣就挺疑惑的，所以你特意打电话过来是来嘲讽我的？
而且秦炎一个人捞十八个人？
你闹呢。
“详细情况说说。”
“……”黎老就把秦炎说的给转达了。
“起老知道吗？”周一鸣问。
“不知道吧？应该是第一个打给我的。”黎老说，“这孩子心里有我，他老师都往我后边排。”
“……”周一鸣就很沉默。
非常沉默。
秦炎心里有黎老，扯谈。
抓了十八条鱼。
今南受伤？
秦市……
周一鸣忽然猜到了点什么，“小炎打给你，就单纯和你说了抓人的事？江木生的事你提没提？”
黎老被他提醒到了，说“秦江科的事吗？说了，他说要去找江木生报仇，所以我就告诉了他，省得出现父子相残的情况。”
周一鸣懂了，“你上套了。”
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