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看到后，抬腿走了过去。
见他走近，姜姜轻声道：“你……你的身体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
姜姜隐约可以感觉到。
在战场重遇黑石头的时候，就察觉到他体内灵气的变化，和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是淡淡的，一丝若有似无的神力缠绕。
而现在，哪怕是一言不发，也透着冰冷的、不可亵渎的神明的气息。
这和姜姜曾见过的青鸾神国的统治者有一点相似，却比那人更为神圣，肃穆。
就像是第一次唤醒他。
南家独生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被那浩荡的神意刺瞎双眼……
但仔细看去，男子身穿黑色道袍，黑石头似乎还是黑石头。
他不但是姜姜认识的那个人，还给自己的剑取了一个最好听的名字。
三水。
姜姜的嘴角扬起一丝笑。
她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但是此事对墓渊而言，他从未想过隐瞒。
略微颔首，墓渊回道：“嗯，本王的十六道神魂，已全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