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样的疑问,明明刚才元澄手下的科研工作者们已经全方位的像洛陉解释过他们的科研成果了,还有什么两人单独留下的必要吗?
元澄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然后就着水吃一颗深棕色的药丸。
药丸应该是挺苦的。
元澄从出现在救援舰艇外边开始就一直是面无表情的脸,在吃到药丸的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清晰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没什么……”
洛陉说到一半,觉得这话不太对。
元澄咽下药丸,接下了洛陉的话:“觉得我没什么知觉,对吗?”
洛陉没否认,也没承认。
元澄自晒一笑,抬指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洛陉惊恐的后退两步:“你你你……你干什么……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五岁了,你别乱来啊!!燙淉”
元澄手指一顿:“上校,我得到的关于你的资料里,并没有自恋这一条啊!!”
元澄并没有把衬衣完全脱掉,而是只解开了上方的几颗扣子,露出了孱弱白皙的胸膛。
美中不足的是白色的胸膛上有一丛黑色沿着胸膛的血管一路延伸要了腰腹的位置。
“你……”
洛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很强烈,但很荒谬。
“猜到了?”
元澄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洛陉:“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控制的这么好的吗?”
嘴上说着不好奇的洛陉一把抓住了元澄的手腕,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元澄开口了。
“我是五岁的时候被注she的异化药剂,到现在21年,这是控制以后最好的结果。”
元澄明面上没把话说绝,但其实隐含的内容已经绝了。
洛陉撒开手:“是谁?”
元澄慢条斯理的系上扣子,对着冰凉的指尖呵了一口气,而后才淡定的吐出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