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头没掌握程阳华的犯罪证据，而是程阳华背后的人，在跟其他势力博弈，想要保下手下。
顾城心中恼怒，面上却波澜不惊。
在脑海里快速思索卓家的事迹，终于，他想到了前世卓家覆灭的导火索。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查过西城潘家老宅？”
“西城潘家老宅？你什么意思？”
顾城抿唇轻笑：“回去查查就知道了，相信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刘穗华似懂非懂，刘裕丰却毫不犹豫道谢。
“多谢顾兄提供线索，若有好消息，必定亲自前来道谢。”
顾城不在意地摆摆手，还反问两人：“我有说什么吗？”他态度很明确，不想牵扯其中。
刘裕丰了然地点点头，笑道：“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