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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妹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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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暗示(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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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那个小丫头连跟你亲口告别都没有,就这么走了,你还要去找她?”◎

    这一次秋狩, 去的时候有多风光,回来的就有多狼狈,行曦和陈霁分别被关在囚车中拉了回来, 直接送去了刑部。

    明家肃安府的牌匾也被卸了,圣人看在谢淮序的面子上,只是革去了明大的官职,夫妇流放三年,明二也有被牵连, 贬职去了江南一个小县城做县令。

    太夫人活了六十年, 却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病卧在床,明家瞬间就塌了,可她依旧一品威远侯谢淮序的外祖母, 圣人没有收回明家的宅子,她依旧可以在明府里颐养天年。

    过了中秋的天气,一下子就有些寒了, 她披着斗篷进了刑部大牢。

    “刑部重地,陈霁是死囚犯, 任何人不得探视!”刑部的狱卒都格外气派些,掷地有声将宝儿主仆拦在了外头。

    海棠机灵, 上前送了个鼓鼓的荷包:“还请大人通融通融, 我家小姐进去说句话,一盏茶的时间也行,一点不耽搁。”

    “不行!”狱卒无情地将荷包推了回来。

    海棠的暴脾气正要点燃,这时狱吏走了出来, 一见宝儿, 立刻将狱卒拉了回来:“小姐莫怪, 他是个直肠子,您进去吧。”

    “哼!”海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将手里的荷包送了过去。

    狱吏却笑着推了回来:“小姐客气了,小姐请。”

    宝儿道了谢进去了,她不通世情,海棠慢了一步,还是将荷包送过去:“您与我们行方便,我家小姐心中感激,这点碎银子请你们吃茶的,还请收下。”

    狱吏这才收下了,请海棠进去。

    等她们走的没了影子,方才的狱卒才小声问狱吏:“她是何人,您为何对她如此客气?”

    刑部是关押审讯的血腥之地,他们从来凶神恶煞极了,何时见狱吏这般好颜色。

    “她啊,是贵人。”狱吏叹气道。

    狱卒笑道:“这京城满地贵人,不知是哪家的?”

    狱吏看了他两眼,高深莫测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死刑犯关押在最里层,越往里头,血腥味熏得宝儿作呕,海棠连忙将准备好的香帕,让宝儿捂着。

    狱吏吩咐人给宝儿打开了铁门,陈霁坐在窗下,背脊挺得直直的,像是蒙冤受屈百折不挠的英杰,听到开门声,他转身看来,与宝儿目光相触的那一刻,冷笑了一声。

    “下贱之人的女儿,到底是没有心的。”

    宝儿面色一白,她今日过来,不过是还持着一份父女之情,可他这这一句,将她仅有的一点父女之情都彻底消亡了,她声音微微颤抖:“我娘不是......”

    陈霁眼中已经全是阴狠:“若不是看在你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又怎会容她生下你这个孽种,当年我就该掐死你,好过被你这个白眼狼反刺一刀!”

    宝儿心中一痛,脚下一软,后退了几步,被海棠稳稳扶着,她看着陈霁,眼泪夺眶而出,她小时候问她的阿娘,她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人,她的阿娘总是饱含深情,说他是个大英雄。

    宝儿哭着,忽然笑了一声,这一刻,她应该庆幸她的阿娘死的早吧。

    “你有今日是你咎由自取。”宝儿克制着哭声,冷声说道。

    陈霁忽然激动起来,若不是他的双手被铁链烤着,他几乎要冲上来打宝儿一顿,发泄他的怒气和怨气。

    “混账!你若真有孝顺之心,你得谢淮序宠爱,就该哄着他,带他回颍川,召集我陈家的部将杀回来,手刃那宋家老儿,再迎你爹回朝!坐上万乘之尊的位置!”

    “如今你依偎在谢淮序的怀里做小鸟依人,享受他的宠爱,不顾你爹的生死,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宝儿拭去眼泪,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眸清明一片,她轻缓道:“今日来这一遭,也算是将我身体里的陈家血脉不再冒出来了,你虽是我的生父,可从未养我育我,我的阿娘只是你随手可弃的玩物,你既对我们这般无情,我也用不着存有愧疚怜悯之心。”

    她抬起双臂,行了最为庄重的礼仪,再抬眼看向他:“还请父亲放心,我会善待陈家的部将,率领陈家的部将,对大熹尽忠。”

    陈霁顿时红了眼,发狂大喊:“逆子!”

    铁链被他扯得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他的手腕也被扯得发红出血:“我不许!我不许!你听到没有!陈家军绝不会听你的!他们知道我被朝廷虐杀,一定会替我报仇,一定会踏平整个京城,杀了宋氏老儿!杀了谢淮序!”

    陈霁已经疯了,宝儿转身走出牢房,将他的风言风语关在牢房内。

    宝儿走出刑部大牢,明亮的日光瞬间笼罩了她全身,忽然有马车停驻,她眨去眼中泛起的水雾,视线逐渐清晰。

    谢淮序从马车上下来,目光温暖而深情。

    水雾立刻又泛起宝儿的眼中,她抿唇间,所有委屈化成泪珠,滚滚而落,在谢淮序朝她走来,她小跑上前,扑进了他的怀中,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大哭。

    跪在地上给谢淮序请安的两个守门狱卒顿时傻了眼。

    不是说谢侯爷冷漠的不近人情吗?这温温柔柔揉着姑娘的脑袋,轻言软语安慰的,是谢侯爷吗?扶着姑娘上马车做着伺候人的工作的是谢侯爷吗?

    海棠坐上车架,不忘回头看他们一眼,唇角微翘地挑了下眉,他们顿时身上一寒,陪笑作揖。

    原来狱吏说的贵人,是那样贵的贵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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