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也很吸引人的眼球。
“岑鹭。”
突然有人喊了岑鹭一声,“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女人露出灿烂的笑容,不是岑鹭的妈妈而是曾经出现在薛文博副驾上的女人,也是他以前的同事,王芯。
岑鹭嘴唇动了动,半天嗯了一声。
他觉得两人完全没有寒暄的必要。
但王芯却似乎没打算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依旧像原来一样跟谁都自来熟似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薛文博他们家出事了?”
“他爸不是开公司的吗?非法集资判了好多年,你实在没必要为他那样的人伤心。”
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当初抢他男朋友是深入敌后为民除害似的。
“我不在乎,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岑鹭笑道。
王芯也笑了笑,说:“其实他也没不喜欢你,他做梦还叫你名字呢。”
“不过说这些也没意思,你都有男朋友了。”
她说着跟杜康打招呼,“你好,我是王芯,你是岑鹭的男朋友吗?”
杜康又揽了一下岑鹭的肩膀,低头在岑鹭耳边说了一句,“阿姨到了。”
然后带着岑鹭上前两步,不偏不倚地绕过了王芯。
“阿姨,叔叔,这边。”
杜康长得高大,长相也很有辨识度。
岑鹭给杨丽发过照片,对方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鹭鹭,妈妈抱抱,好久没见了!”
“妈。”岑鹭手上棉花糖一伸,差点蹭到杜康的身上。
“哎呀,你就是杜康吧,本人比照片还帅。”
许是紧张的劲头早已经过了,杜康这会儿应付起两位家长倒是游刃有余。
“阿姨,您才是,要不是只看见您一个穿红衣服的,我都不敢认。”
杜康上前一手一个箱子就把两人的行李搬上了车。
上车前岑鹭四处望了一眼,再没看到王芯,心里舒服了些。
人生就是这样,总会遇到些再也不想见的人,但他们也可能会不可避免地突然出现在你的身边。
“走了。”
岑鹭哦了一声,抱着棉花糖坐进副驾被杨丽好一通嘲笑。
“你还是个小孩子吗?在那么多人面前啃棉花糖。”
“棉花糖怎么了?谁说只有小孩子才能吃棉花糖?”岑鹭好久没跟自己母亲斗嘴,这会儿说起话来不知多亲切。
谁知杨丽又说:“那你怎么一个人吃,不给人小杜也买一个。”
“噗。”岑鹭把棉花糖举到杜康旁边,“来咬一口。”
“这么多糖分呢,我俩吃一个就够了。”
杨丽在后座打了岑鹭一下,“你别打扰人开车。”
岑鹭哦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喊了一声妈。
“怎么了?”杨丽问。
“您是不是看康哥长得标志,想换儿子了?”
“是啊。”
想像中的什么尴尬场景不满意场景都没有发生,一路上就听到岑鹭和杨丽聊天。
等到了门口时,岑鹭才真正看到自家老妈紧张的样子。
“我这领子是不是有点歪?”
“没,好得很。”
岑鹭跟在杜康后面,明显感觉到杜康在憋笑,谁知刚一进院子就看到房东带这个墨镜穿着一身相当正式的衬衣在院中给那些植物浇水。
“爸,岑鹭他爸妈来了。”
杜淘嗯了一声,“快请人客厅里坐,我浇了水就来。”
“你这是佛手柑吧,这盆景造型不错。”
岑爸蹲在院子前看院子里的盆景,显然很感兴趣。
“是啊,你也懂点盆景。”
“嗯,我家里也种了些。”
岑鹭拉着杨丽,小声问:“我爸什么时候懂盆景了?”
“他装的,跑隔壁刘老师家里学习了好几天呢。”
岑鹭更想笑了。
把杨丽带到房间,杜康去做饭。
岑鹭就在房间里陪着杨丽收拾东西。
“妈,您第一印象如何?”
杨丽点了点头,“挺好。”
“什么叫挺好?您别藏着掖着,有问题说出来我们才好解决。”
杨丽将手中东西放了,拉着岑鹭坐下。
“我看着你拿着个棉花糖站在他的旁边,他还用手扶着你的肩膀妈妈就都懂了。”
“你扪心自问,小薛平时会这么对你吗?”
“依妈妈看啊,这个小杜,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