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胳膊死死抵住他,逃避他的吻,双腿乱踢,结果他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双臂被固定在床头,劲瘦的腰身隔开两条修长的腿,这下她避无可避,只能愤怒的道:“斯绪,你禽兽!”
但禽兽怎么会听人话呢,最终还是让男人得逞了。
不知道是男人的怒气太盛还是好几天没做的缘故,这一次来的格外的久,祈愿最后被迫汗津津的趴在他的胸膛,累到极点,还委屈的不行。只感觉他的手轻轻的揉她的后脑勺,就像是她自己揉壮壮那样。
她昏昏欲睡,听见他在自己头顶问:“还要不要离婚?”
她非常想要点头却困怠的连手指都抬不起一根,接着又是男人的轻哂:“祈愿,爽够了就想跑?我也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