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板。
徐景辛在本子上做了个登记,就跑过去帮忙,半小时后,第一名受困者被从废墟底下救出来。
这个年轻人状况还好,就是有点脱水,一个胖胖的老太太跑到担架边上,表情急切,像是在询问儿子的情况。
年轻人说不出什么话,也没力气动,眼泪把脸颊上的灰尘冲出两道裂痕。
徐景辛给了老太太一瓶水,一边说英文,一边用手比划着,叮嘱她少量给水,帮伤员润嘴唇和口腔。
等老太太似懂非懂地点头后,他冲刚刚那个起过冲突的壮实男人招招手。
男人眼神晃了晃,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眼睛里隐含着少许羞愧,更多的是怯意。
徐景辛指指地上的担架,又指指神庙方向,然后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拜托他了。
肢体语言果然是世界通用语言,男人居然奇迹般地“听”懂了,他不放心地看了眼废墟,他的妻子还在下面没被救出来。
徐景辛拍拍自己的胸膛,目光坚定而可靠。
男人一咬牙,用力点了下头,转身冲自己的朋友们招手,几个人就一起抬着担架去神庙,老太太对徐景辛又是鞠躬又是念叨叨地感谢,陪着担架一起走了。
这栋楼原本有三层,木质结构居多,因此除了两名死者之外,被埋在下面的人受伤都不算严重。
救援队花了两个小时清理掉这片废墟,所有受困者都被救出来,男人和朋友用担架抬着自己的妻子,又哭又笑的,临走前,冲徐景辛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确认再没有生命迹象之后,他们前往2号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