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用灵力将珠子削一部分下来,照着在河蚌精处得来的花瓣型钥匙琢磨。
没费多久功夫就完成了,每一枚花瓣颜色不一样,但形状都是一样的,她只要等晚上没人时候去偷换回来就行了。
东西镶嵌在塑像上也没啥作用,她去偷换应该也没人看得出来。
何况她也没离谱到换个普通宝石,这个灵兽内丹作用对凡人来说还是很大的,只需要取一点点磨成粉,给临死的人服下,立马就能起死回生。
很快,夜半三更来临,夏凝敛好身形,顺利将东西换了回来。
东西拿到手,只等着哪天她能顺利回去将东西上交,若其他同门将剩下的找到,那就万事大吉了。
她安心地呆在家里,等待齐临这个小家伙得偿所愿,她就做他的国师。
既然答应了他,夏凝暂时也不打算出远门,就当是吉祥物为他坐镇,高层的官员贵族们多少都知道她的存在和能耐。
当然,有的是夸大其词了。
说什么她可以一息之间移山填海,上通天庭,下能在地府随意行走,完全是无稽之谈。
在天空随意行走倒是真的。
她也不管那些争权夺利的事,高兴时就上街走走,尝尝美食。
三天后,齐临再次来看她。
夏凝坐在花园的凉亭里,享受着夏日的微风吹拂,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齐临的话将她惊醒过来。
“三天后,就是我起事的时候,阿姐你这几天不要出去,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好消息。”
“这么快?你有把握吗?”夏凝睁开眼睛看着对面没有一丝稚气的少年,不,应该可以叫青年了,他如今已经十九岁,一点看不出少年人该有的稚气。
“做什么事情不可能等到有十成把握才做,只有抓紧一闪即逝的时机,才有机会成事。”齐临给她面前的茶杯添上茶水,再给自己满上,缓缓地抿了一口,淡笑着看向满脸惊讶的女子。
“你说的对,但你这样说出来,不怕隔墙有耳吗?”
“这不是有阿姐你吗?”
“你倒是有自信。”
“当然。”
夏凝低头沉吟了一下,“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
同时,把那颗用了一部分的灵兽内丹递到齐临面前,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可以令普通人起死回生的宝贝,只要还没咽气,刮点粉服下去就能保命。”
“还有,我必须要向你坦白一件事,知道这个珠子为什么缺了一部分吗?那是因为我削下来补到你们国师像发冠上去了,那上面本来的宝石对你们来说没太大的作用,但对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它本来是属于我师门的东西,后来遗失了,不知怎么就来到你们这里,希望你不要怪我。”
夏凝本来不想说的,但想到内丹对他们的作用,若以后用完了,还可以去将发冠上的挖下来,毕竟是能救命的东西,当作传家宝也比做装饰物强。
只是要不要挖下来就由他自己决定。
齐临拿过珠子紧紧握在手心里,心底对她感激不已。
至于被替换掉的宝石,他倒不在意。诚如她所说,那本来就是她师门的东西,现在拿回去也无可厚非,何况还送给他能救命的东西,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谢谢阿姐,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齐临站起来,深深地向她行了个礼。
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忙,不多会,他就告辞离去了。
三日后,夏凝听到皇宫的方向响起九九八十一次撞钟声,声音低沉悠远,几乎整个皇城都能听见。
看来,齐临这个小家伙应该成事了。
果然,半个月后,他派人送来了一身繁复无比行头,说是国师的冕服。
齐临将于五日后正式登基为新一代的皇帝。
而她这个新封的国师也要走马上任了。
时间一晃而过,夏凝来到西大陆已经八年了,现在她般进了当初为封钰所建的国师府,平时也没什么事要做,齐临是个出色而手腕强硬的合格皇帝,这些年来,经过开始的雷霆镇压后,他成长为一个大权在握,基本没人敢忤逆的皇帝。
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她这个国师连祈雨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有庆典或者祭祀时露一下脸,装模作样一番就好。
若要她做神棍,她还真不会。
总的来说,她这个国师就是个吉祥物。
这天,夏凝再次无聊地来到供奉着先代国师的厅堂里。
她现在偶尔会找封钰的塑像聊天,当然,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
府里工作的人见怪不怪,他们都以为她是和先代国师沟通术法什么的,没人会打扰她。
“封钰啊封钰,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回去的?什么?你也不知道?不会吧?”
唉……难道她要困死在西大陆?回东大陆无望了?
“知道也不告诉你。”夏凝正在自言自语,忽然听到回答,把她吓了一大跳,四处张望却没发现有人: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