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云,秀色可餐,”盛景将她拉进怀里,声音很沉,“吃你也能充饥。”
他的吻顷刻间便落了下来。
往常他们总是在傍晚或是房中亲吻,还是第一次在白天的院子里,这里四处透风,院门也未落闸,姜如愿紧张不已,几乎不敢呼吸,总觉得会被人听到。
“那就闭上眼睛。”盛景的手覆上她的眼,“专心些。”
姜如愿眼睫颤颤,视线被阻隔,其余的感官便格外敏锐,呼吸之间萦绕着浅淡的酒香,随着他的吻渡到她的口中,她有些眩晕地想,景哥哥喝酒了吗?
不过她很快便思考不了了,他的吻还在深入,有羞人的声音传来,明明极为轻微,她却觉得震耳欲聋,耳尖发烫。
她偏过脸,娇娇怯怯地低呼出声:“不亲了……”
她语调绵软,盛景舍不得放开,便顺着她的唇角向下,吻落在她的雪肤上,轻的像冬日的雪,寂静无声,可他的鼻息却比烈阳还要滚烫。
姜如愿惊呼一声,想逃,他已经提前一步揽住了她的腰肢,再次将她按坐在腿上。
不经意抬眼,她瞧见他的目光,像狼一样泛着幽幽的光,似乎下一刻便要将她拆吃入腹。
“景哥哥,你、你是不是喝酒了?”她忙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两刻钟前喝了三杯,微醺而已。”他诚实地回答,目光却依然紧盯着她翕动的红唇,被滋润过的唇瓣,色若桃花。
“那你快去用膳,然后睡一觉,”姜如愿站起身,“我得走了。”
她下意识地觉得喝醉酒的景哥哥很危险,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目之所及之处,她的肌肤似乎都在发烫。
盛景也站起身,纵然脑中有些昏沉,他也知晓不能久留,攥着她的手道:“我送你。”
就这几步路了,不过姜如愿没拒绝,做贼似的出了院子,见没人发现,终于松了口气。
盛景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和模样,在姜如愿看来却有些像道貌岸然,方才他都那样亲她了,现在装的倒是挺像个正人君子。
“不许偷偷骂我。”他捏捏她的手心,漫不经心地开口。
姜如愿大惊:“你怎么知道?”
“这么多年了,若是连你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我便不用活了,”他笑音低沉,“愿愿,这就是青梅竹马的特别之处,心有灵犀。”
她神色懊恼:“那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景哥哥也没比她多长一个脑子,为什么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出来,可是她却看不透他的心思。
盛景闻言停下脚步,站在她的面前问:“猜猜我在想什么。”
姜如愿听话地仰起脸,呼吸微滞,阳光从浓密枝叶的缝隙中穿过,错落着覆上他的肩头与发梢,染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光。
十八岁的少年,是会发光的。
纵然背着光,他的眼眸亦因她而璀璨,告诉她答案。
姜如愿喃喃着开口:“你在想,好喜欢愿愿。”
“好喜欢愿愿,”他低声重复,“最喜欢愿愿。”
在他的身形压下来之前,姜如愿回神推开他,嗔道:“在外面呢!”
盛景遗憾地退开一步,忽然觉得婚期定在五月确实很晚,他现在便迫不及待了。
九月初,盛老将军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去寺庙一事再次提上日程。
没过两日,两家人便出发了。
这次去的依然是上次的寺庙,姜如愿已经记不清寺庙的名字了,只记得那条长长的、陡峭的山路,令人望而生畏。
只是今日再踏进这条山路,仰头向上望的时候,却觉得和印象中不太一样,似乎宽敞了许多。
她将这个发现惊奇地讲给身旁的盛景听。
“是你长大了,”盛景笑道,“那时候你才八岁,人小小的,自然看什么都大。”
说的有道理,姜如愿骤然生出几分感慨,那时一同爬山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幸好她身边始终有景哥哥在。
山路上铺满枫叶,踩在上面虽好玩,但山路年久失修,也有踩空的风险,盛景及时牵住她的手。
姜如愿的脸顿时比枫叶还要红,山路上人来人往,虽相隔甚远,但是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们的动作。
“你我定亲了,没人会说什么,”盛景宽慰她,“不必在意。”
虽然知道是这么个道理,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不过她也没松开,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不多时,山路旁出现一个小亭,她眼睛一亮,回忆道:“那时候鸿表哥爬到这里便不爬了,折腾那么久,白来一趟。”
不过如果现在鸿表哥在的话,想必一口气爬到山顶都很轻松。
她边走边回忆过往,盛景怕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坏了兴致,故作吃味道:“说了这么多,我呢?”
“你一直在我身边呀,”姜如愿笑容满面地接话,“等我们老了再回忆才有意思,到时候我们坐在藤椅上,老掉牙了,头发都白了,抱着孙子孙女回忆。”
盛景想象着那幅画面,唇边勾勒出浅浅的笑意。
“所以景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姜如愿神色认真地开口,“我们要一起变老。”
他是武将,随时都有可能上战场,而她身为女眷,除了祈求平安,毫无办法。
盛景正感动着,便听她自言自语道:“求十个护身符应该够了吧?上一次战场送一个,至少十年都不用来寺庙了。”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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