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住地发出惊叹声,见状他顿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出事了。
“怎么全是并蒂的花呀?”姜如愿看得眼花缭乱,“靖王府的花匠好厉害。”
她静下心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几朵并蒂花,正是开得最热烈的时候,争相盛放。
“不是花匠厉害,是我父王厉害,”萧千棠道,“这些花都是他亲自照看着的,谁都不能碰。”
姜如愿默默收回想要触碰的小手。
萧千棠见状哈哈大笑,随手摸了一朵,和她咬耳朵:“放心,他现在不在府上,随便摸。”
就算是这样,姜如愿也没再碰,既然是靖王爷爱护的花,还是不摸为好。
不过细细一瞧,她忍不住问:“棠姐姐,这些花似乎都是海棠花,海棠……是为你种的吗?”
萧千棠愣了愣,她不懂花,只是觉得这些花挺好看,趁她爹不在的时候没少糟蹋花,以前有四五十株,现在硬生生折她手里一半。
她喊来花匠问了问,果然全部都是海棠花。
要培育出一株并蒂花都难上加难,遑论这么多,姜如愿问:“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的?”
花匠恭敬回答:“郡主出生那年,如今已有十二年了。”
萧千棠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难道她住在宫里的这段时间,父王一直在睹花思人?
真是个好爹!
所以她决定不再祸害这些花了,准备带姜如愿游湖泛舟。
花海中央便是一大片湖泊,湖上莲花如盖,从岸边望去,几乎覆盖了整个湖泊。
两人乘着小舟赏景——湖上风景与盛景。
盛景背对着她们划桨,充当默默无言的船夫,一是担心两人失足落水,二是怕愿愿说出点什么,她在马车上说的让他娶郡主的话,他还记忆犹新。
“景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划船的,我怎么不知道?”姜如愿盯着他娴熟的姿势,有些气闷,景哥哥做什么事她不知道?可是现在他居然背着她学会了划船!
盛景幽幽道:“愿愿,你学会绣花的时候,似乎也没告诉我。”
姜如愿顿时蔫了,好吧,彼此彼此,她不问了。
不过她的景哥哥就是这么厉害,就算不会,学一下也会了,她看向萧千棠,轻声道:“景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正津津有味吃着瓜的萧千棠附和道:“厉害厉害。”
果然青梅竹马才是最配的!
见她这么捧场,姜如愿笑盈盈地继续吹捧:“景哥哥还会舞剑,你不知道有多好看,小时候我每日都要去看他舞剑!”
啊,原来愿愿小时候就喜欢盛景了啊,萧千棠点点头,将团扇覆在脸上,遮住唇边的笑意。
“棠姐姐,你想不想看他舞剑?”姜如愿迫不及待地问。
萧千棠闻言立刻拒绝,虽然好奇,但是她才不会牵扯其中呢,舞给愿愿一个人看就行了。
姜如愿垂眸,有些失望,棠姐姐不喜欢景哥哥吗?既然这样,她便歇了撮合的心思,专心观赏莲花。
船桨破开湖面,水声泠泠,船尾荡开一圈圈涟漪,像皎洁莲花在湖面绽放。
“这里也有并蒂莲啊。”姜如愿惊奇地指着一旁的莲花。
萧千棠仰头去看,也有些诧异,父王到底有多喜欢并蒂的东西,难道……
“父王是不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了?”她低声嘟囔,“怎么这个并蒂那个并蒂的,天天想成双成对。”
姜如愿偷笑,哪有这样说自己爹爹的!
“不过他当鳏夫当了这么多年,是该找一个了。”
萧千棠啧啧感叹,转念一想,父王确实是极为喜欢莲花的,盛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那培育出并蒂莲也不奇怪。
而且她的娘亲名字里有个“莲”字,可能父王还对她死去的娘亲念念不忘?
在这胡思乱想也琢磨不出什么,萧千棠便爽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