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你身上的毒解后,第一时间解了沈笙卿身上的毒,那个时候也是最容易解沈笙卿的身上的毒的,但是显然师兄错失了这个机会。”
楚时渊拧眉说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解笙卿身上的毒?”
简连漪说道:“想要解沈笙卿身上的毒,最难的是要在毒扩散前,将解药研制出来。可是若是不采取方法压制她身体里的毒,她在短短几天内就会毒发身亡,根本等不到将解药研制出来。只是若是压制她身体里的毒,她身体里的毒又会发生变化,研制出来的解药很有可能对她无用。”
“我现在不知道她身体里的毒究竟是什么样子了,无法下判断,最好让我给她诊脉,或者给她检查一下她身体里的毒的具体情况。”
简连漪说的话语和袁承霁,以及杨大夫对沈笙卿的诊断基本不差。楚时渊说道:“她不会让你帮她诊脉。”
以他和沈笙卿现在的关系,他也无法说动沈笙卿同意让简连漪给她诊脉。
简连漪听见楚时渊的话语,也不意外。虽然她有心让楚时渊救她,但是她也没那么好心想救沈笙卿。
“你也学过医,应该知道给人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我连沈笙卿身体里的毒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又如何帮她解毒?”
简连漪说道:“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内容都告诉你了,既然沈笙卿不会让我给她诊脉,你若是还想知道什么,让师兄来和我交流好了。”
简连漪自认为已经将她知道的内容都告诉楚时渊了,楚时渊也应该兑现承诺救她了。
楚时渊看着简连漪,想到之前简连漪派人抢夺袁承霁采摘的药材的事情,他觉得简连漪还有事情没有告诉他。他说道:“之前在药王谷时,师兄短时间内无法研制出解药,才冒险用了以毒解毒的方法。你研制出来的毒药,师兄都无法保证研制解药,你如此高超的炼毒手法是哪里来的?”
袁承霁和简连漪基本上一起长大,简连漪还没有离开药王谷时,药王谷前任谷主对袁承霁和简连漪又一视同仁,应该不存在简连漪炼制出来的毒药,袁承霁无法解的情况。
听见楚时渊的话语,简连漪抿了抿唇,眸光闪烁。
见状,楚时渊转身欲走,“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我也无法相信马御史的死,和我之前遇刺的事情,你仅仅是炼制出了毒,没有参与其他事情。”
“我曾经看见师父烧了一本毒经。”简连漪看着楚时渊离开的背影,心中慌乱,暂时顾不得其他,焦急说道。
楚时渊停住脚步,再次转身看向简连漪,说道:“什么毒经?”
简连漪说道:“上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毒及其解法,当时师父离开后,我将那本未完全烧毁的毒经又从火里给捞了起来。师兄和师父都不知道此事。”
药王谷之所以会涉猎毒,和当初袁承霁的师母的死有关。袁承霁的师父让袁承霁和简连漪对毒方面也涉猎,本来是想让袁承霁和简连漪有自保能力,不至于像袁承霁的师母一样惨死。
但是后来袁承霁的师父又觉得他们身为大夫,对毒涉猎太深也不好,这才烧毁了那本毒经,不想那本毒经却被简连漪给发现了。
楚时渊说道:“那本毒经现在在哪儿?”
“在粼山。”
简连漪见楚时渊似乎不相信她的话语,她解释道:“当初我被简府接回去时,我留了几本医书在楚伯母那儿,本来是准备有机会再去取。”
见状,楚时渊也想看看简连漪口中的那本毒经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抬脚准备离开大牢。
简连漪看着楚时渊对她毫不留恋的模样,到底忍不住不甘心说道:“你今日来见我,只关心沈笙卿的事情,莫非你想着和沈笙卿重修旧好?但是你别忘了,除了她现在已经知道的事情,那件事情,她还不知道吧,她若是知道了,她会不怨恨你?”
简连漪见楚时渊的脚步缓了缓,她的泪水落了下来,哽咽说道:“我比沈笙卿还要喜欢你,若不是我小时候流落在外,我的身份应该比她还要尊贵,受皇家青睐的人也应该是我……”
简连漪的泪水越流越多,最后自然也没有听见楚时渊的回答,因为楚时渊已经离开了大牢。
其实楚时渊不回答,简连漪也知道答案。当初沈笙卿还没有出现时,他让她提她帮助楚母的条件,她曾经想让他娶她,可是他拒绝她了。后来她才让他帮她寻找亲人。
曾经她以为楚时渊对沈笙卿和她一样,他不会喜欢上沈笙卿,可是现在,他是喜欢上沈笙卿了吗?
明明知道没有可能,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流落在外,楚时渊当初娶的人是她,她是不是也有可能成为楚时渊心里的那个人?
……
楚时渊一边走,一边想刚才简连漪那句沈笙卿会怨恨她的话语。
简连漪不知道,沈笙卿现在连怨恨都不愿意给他。如果有可能,沈笙卿应该宁愿没有认识他。
可是若是简连漪口中的那件事情被她知道了,她应该还是会怨恨她的。
她和他之间哪里能够扯平,自始至终都是他欠她。
孟书达还在大牢门口等楚时渊,见楚时渊出来,他说道:“问得如何?有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楚时渊看向孟书达,说道:“我要去粼山见母亲,很有可能师兄会来大牢见简小姐,会需要你帮忙。”
孟书达虽然不明白之前楚时渊还说要向简连漪询问关于沈笙卿的事情,这会儿怎么又要去粼山见楚母了,他听见楚时渊的话语,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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