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匕首缓缓插.进楚时渊的心口, 鲜红的血流出,哪怕楚时渊今日穿了玄色的衣袍,也无法忽视匕首上的血。
沈笙卿冷下脸, 说道:“你疯了?”
沈笙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楚时渊。
楚时渊说道:“你因为我之前将你丢在药王谷的事情生气,若是, 若是我将这条命还给你了, 你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她和他之间也不会是她口中的扯平。
他和她是不是可以恢复到从前?
沈笙卿眼眸中对楚时渊的陌生越来越大, 见楚时渊握着她的手不松开,匕首上的血越来越多,她挣扎的力气也越大,“看来我刚才说错话语了,大人不仅不是聪明人,还听不懂人话, 大人觉得我和你之间现在仅仅是你当初将我丢在药王谷的事情吗?”
楚时渊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缓了缓,她说道:“大人的父亲曾经希望你能够在朝堂上出人头地,完成他未完成的愿望。大人说想将这条命还给我, 大人这是连你父亲的遗愿都不顾了吗?”
楚父本来也是十分有才学的人, 可惜却比楚时渊还要时运不济,当年楚父参加科举,被人调换了答卷, 还被那人倒打一耙, 最后楚父含恨离世。
这也是楚时渊对朝堂上那些佞臣,靠着祖上的荫庇就能够混一官半职的世家子弟如此痛恨的原因。
听见沈笙卿提起楚父,楚时渊终于清醒, 后退了一步, 手上的匕首也掉落到了地上。
似乎也没有想到他刚刚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匕首。
见状,沈笙卿连忙将屋门打开,不想再和楚时渊待在一个屋子。
“我和大人的过往,我想努力忘记,我希望大人也一样。”
说完,沈笙卿未再停留,快步离开了屋子。
……
刚刚被楚时渊握着她的手将匕首插.进他的心口,还见了血,沈笙卿难免也有些受惊。和楚时渊分开,她直接回了沈庭轩几人的厢房。
“笙卿,发生了何事?脸色这么差?”
徐氏见沈笙卿走进来,关心地走向沈笙卿。
沈笙卿将刚才她遇见楚时渊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庭轩站起来,冷着脸说道:“他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
楚时渊见无法进沈府,居然在天香楼拦沈笙卿。
沈笙卿想到刚才楚疯狂的模样,说道:“兄长别去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沈庭轩若是真将楚时渊怎么样了,对沈庭轩的仕途不利。
沈庭轩说道:“你刚才还劝我回边境,楚时渊如今还纠缠你,我如何放心回边境?”
刚刚楚时渊说要将命还给她的模样,沈笙卿确实有些被吓到了,她也不想在外面见到楚时渊时,再如此被动了。她说道:“兄长给我寻个会武功的丫鬟吧,兄长哪怕在京城,也无法时刻陪在我的身边。”
闻言,沈庭轩自然是答应了。
同时他心中想着,若是他再强大一些,楚时渊是不是就不敢纠缠和欺负沈笙卿了?
沈笙卿,沈庭轩和徐氏谈起楚时渊有关的事情,厢房内的徐逸元和袁承霁自然插不上话。袁承霁有心帮楚时渊说话,却又不知道楚时渊刚才究竟对沈笙卿做了什么,一时也不好贸然开口。
因为碰见楚时渊,天香楼的这顿饭菜倒是失了几分原本的美味。沈笙卿回到厢房后,几人没再在天香楼怎么待,结账离开了天香楼。
离开的时候,沈笙卿没再看见楚时渊,也不知道楚时渊是否已经离开了天香楼。
眼看距离皇帝给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从天香楼回来后,沈笙卿又劝说了几次沈庭轩回边境的事情,最后还说动了徐氏,让徐氏和她一起劝沈庭轩回京。沈庭轩的心中虽然仍然放心不下沈笙卿,但是皇命不可违,沈笙卿如今的情况尚算安稳,他还是同意离开京城了。
沈庭轩返回边境时,沈笙卿和徐氏拉着沈世鹤的手站在府门口送沈庭轩。徐氏怀着身孕,正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沈庭轩又无法陪伴在她的身边,眼下沈庭轩又要离开,她眼眸里不禁含了泪花,说道:“刀剑无眼,夫君在边境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照顾好笙卿和世鹤的。”
沈庭轩见徐氏怀着身孕,还要照顾沈笙卿和幼子,他的心中也不好受。他冲沈笙卿和徐氏说道:“等到了边境,我会经常给你们写信。”
顿了顿,他又冲沈笙卿说道:“沈家的生意,你若是力不从心,不必勉强,你现在的身体最重要。”
沈家的生意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基本上都是沈母和沈笙卿在打理,他和徐氏没怎么帮忙,但是现在沈笙卿的身体如今这样,他自然不希望沈笙卿太劳神。
“你和你嫂嫂若是在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写信告诉我。”
在战场上面对刀剑都不眨眼的沈庭轩这会儿也如容易感伤的妇人一般,絮絮叨叨的对徐氏和沈笙卿叮嘱各种事情。
沈笙卿的身体里的毒还没有解,徐氏又怀着身孕,若不是他没法长时间留在京城,沈笙卿和徐氏现在也不适合随他去边境,他是舍不得与徐氏,沈笙卿分开的。
沈笙卿冲沈庭轩笑说道:“兄长,我知道了。”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时辰不早了,沈庭轩再不舍,也要离开了。
等沈庭轩离开了,沈笙卿和徐氏才往沈府里走,沈世鹤自觉父亲离开了,他身为男子,要保护沈笙卿和徐氏,他伸出小手护在沈笙卿和徐氏的周围,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